“抱歉，我想烟。”

杜立远伸一只手，打开了副驾的屉。

几乎是立刻的，南樯注意到副驾的屉里有一张塑封的照片。

照片中央站着一位穿着学士服的女孩，女孩笑靥如，她边簇拥着几位同龄人，犹如众星拱月。而其中一位，正是青而意气风发的杜立远。

“你认识她吗？”

杜立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，眉锁，燃香烟，狠狠了一大。

南樯摇摇。

“她很有名。”杜立远朝天吐一大圈，神疲惫，“很多人都知她。”

“这位女士很漂亮。”

南樯斟酌了一用词，照杜立远如今的年纪推算，称呼照片中的女孩为女士可能更加妥当。

“是啊，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。”杜立远咧开嘴，满是苦涩的笑了，“她和你名字一样，也叫南蔷，只不过，她的蔷是蔷薇的蔷。”

南樯没有说话，只是坐着一动不动。

“她死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杜立远仿佛突然被烟呛住一般，开始大大咳起嗽来，咳得撕心裂肺，肝胆俱损，仿佛五脏六腑都要全吐来。

南樯依旧坐在原地。

好一会儿后，她似乎回了神，这才翻开自己的书包，手忙脚拿一包纸巾递了过去。

“您好些了吗？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怯生生的。

杜立远终于咳完，渐渐恢复了平静。

他接过纸巾，抬起，苍白的脸上，一双漂亮的杏仁猩红得厉害。

“她死的很惨，到现在也没找到尸。”

暗哑的声音漂浮在车厢里，继续诉说往事，满是无力与疲惫。

“她曾经风光大嫁，嫁给了一个看起来很登对很完的人。”

“可是她并不快乐。她和她的丈夫总是吵架。”

“有一天她哭着给我打电话，说得了抑郁症，想离婚。”

“没过多久，她因为意外死了。”

“临死前，她通过一份遗嘱把圣心的份给了我，任命我为院。”

杜立远疲力尽闭上双。

“你看，我就这样平步青云了。”

南樯咬住。

“啊，忘了说了，她那个老公，毕业于ise。”杜立远转看她一，脸上满是嘲讽，“也就是你向往的，帝国政治经济学院。”

南樯沉默着，避开他投过来的目光。

“我真是喝多了才会跟你说这些。”杜立远满是自嘲摇摇，“虽然你和她名字一样，但你怎么可能是她？现实生活里怎么可能有借尸还魂这么诡异的事儿？”

“我只是，太想她了。”杜立远别过去看窗外，“我非常，非常，非常想她。”

这一连三个非常，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，说话间男的肩膀都在微微发颤。

南樯心里明白，此时此刻他的中恐怕也满是泪。

一路无言，车到公寓楼车库里，已是午夜时分。

杜立远早已靠着椅背睡着，呼均匀而沉稳。

“院？”南樯轻轻叫了一声。

杜立远没有回答。显然酣梦正沉。

南樯解开安全带，轻轻靠在椅背上。

她脸的表从人前的温柔单纯，渐渐转为独时的满是思索。

“小南。”杜立远忽然叫了一声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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