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我回来的意义已经实现。”

“不，这样浑浑噩噩糊涂了事有什么意思？人活着难不应该清醒一？况且真凶一天没有查明，你的心里就会一直留着怀疑得。哪怕现在你说不怀疑，万一哪天我们有了分歧，你一定会想起这件事，然后继续怀疑我，这样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，最终不会有好结果。”余思危冷冷看了她一，面严肃，态度不容拒绝，“于公于私，我都一定会把心结解开。”

看着他执着的样，南樯张嘴想说些什么，终究还是在心里叹了气。

——他说得没错，虽然他并不太了解女人，但他非常了解自己。如果双方都有一颗多疑的心，那么两个人之间最好不要留隐患。

“你在音响里加了歌？为什么会选这首？好久远的曲。”

南樯换了个话题，开始抱怨他糟糕的品味。

脸颊的肌僵一，余思危脸上泛起一丝苦笑。

“这是我们第一次舞的曲，你都不记得了吧。”

他仰起，结微微动一：“，名字不吉利的，为什么当时我没有让乐队上换一首呢？”

他似乎正在埋怨自己。

被他这么一说，南樯依稀想起了十年前，那时她和余思危是刚陷恋的侣，他带着她去了一个有年代的老酒吧，和她一起在舞池中了一支舞。两个人都是风华正茂之际，一曲舞毕，四周全是艳羡的目光和掌声。

——为什么当时他们没有请乐队上换一曲呢？

——也许是因为沐浴在河中的两人已经非常幸福，早就不在乎外界的多余吧。

“那么久以前的事你都还记得啊？”

南樯贴着余思危的后背，受着他结实的肌，温的，熟悉的气味隔着衬衫一阵阵传过来。

“嗯。”男人轻轻答应了一声。

看着男人沉默的侧脸，南樯终究还是没有声提醒。

其实他的担心是多余的，他俩本就不会有未来，自然也不会起什么争执，毕竟三年之约就要到了。

因为以前狼来了的经历，余思危将她的警告当成了撒，本没有放在心上。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记得和神秘人的对话。

——“被观察者，听好，你的重生有效时间只有三年，开始时间是你在海里‘死亡’的那天，也就是12月13号，三年后你的重生时效就到期了。”

——“重生只有三年？-那到期之后呢？”

——“之后？当然是一切恢复到当初啦，你该是什么样，就会是什么样，不会有例外。”

——“也就是会让我再死一次的意思吗？”

——“差不多是那样，细节不要追究，到时候平静接受就好，再见！”

贴在丈夫后背上，和他一起静静听着音乐，南樯心中难得的平静。

因为复仇的心愿，因为悬的达克斯之剑，回来后她总是忙不停蹄奔波，两年多来她似乎是第一次这样毫无意义的浪费时光。

——就让岁月这样慢慢淌吧，再缓儿也没有关系。毕竟以后就算她想怀疑和吵架，可能也本没有机会了。其实在得知蒋仁死亡的同一天晚上，她开始毫无征兆的起了鼻血，随后频率变得频繁。好几次躲在卫生间里，看着镜里的面惨白的女人，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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