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蛇刚走到临安城，就有两个孩童嬉戏着从他面前跑过去，追的那个嘴里还念念有词，“五月初五是端，火红太挂，妖鬼怪哪里逃！呀呀呀呀！让我抓住你！”

临安城家家都挂起了艾草，卖粽和雄黄酒的小店门也是络绎不绝。

“天生异象，必有妖孽。公，算一卦吧?”

“掌柜，再帮我抓一包雄黄粉，辟邪！”

“今年的雄黄酒又要涨价咯。”

雄黄的味直冲脑门，青蛇以袖掩面走了一路，距离白府还有几步之遥，一阵异香芬芳馥郁盖住了雄黄味。青蛇天生就对气味十分，这香气之中仿佛藏了暮的潋滟桃，一壶桃醉得他了气息，耳垂发红。

却见许轩提着酒菜，喜上眉梢，先他一步了院，青蛇只好在无人隐了形，尾随而。

自那日青蛇走后，小白规规矩矩地等了他四五日，见他乐不思蜀，有些百无聊赖起来。许轩从白真真那里支了三百两银，盘了关门大吉的保和堂对面的铺开了一家保安堂，专保胎安胎，助接生的生意。许大夫成了许掌柜，万事顺遂，便想着方儿对白真真好，绝版的画本，好看的衣裳，似的往他跟前送，可是他偏偏一儿提不起劲。

提不起劲那就修行吧，每次白蛇拿着那串紫佛珠，在凉亭里还没摆好姿势，就觉得心里烦躁，任他只穿着薄衫在凉亭里过来过去，又或是泡在冷里一整天，也无济于事。许轩只当他是夏之后畏，每日都给他带一碗冰饮元羹回来。

白蛇今日是被醒的，他迷迷糊糊地扯开里衣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，又侧了去够一旁的壶。脚踏上层层叠叠地堆了两个人的衣衫。昨日他与许轩在这小塌上一直痴缠到三更天，两人竟都是意犹未尽，早上还匆匆了一回。

白蛇好不容易把壶嘴喂到嘴边，挨了半天也没喝去，凉顺着他的嘴角来，带来一丝凉意。他脆扬起手，把那壶都倒在衣襟里，薄如蝉翼的衣衫皱地贴在他上，反倒让他觉得更加憋闷。

“一边儿去！”他一手撑着发沉的额，一手把壶掷到地上。两条打着旋左摇右晃地从床上爬来，晃了晃，还是觉得脑中天旋地转，看什么都是重影。

许轩门的时候，他已经在书房的地上躺了好些时候了，要褪不褪的，两间白浊和混为一潭。

他起先觉阵阵不适，燥难当，还以为自己是生病了，后来涌动，难以自抑，决堤一般淌来，玉阵阵吐，他才意识到是媾期到了。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他的小哨，万一到他一会神志模糊，冲到街上随便拉个人合一番那真的要天大了。万万没想到，最后是在许轩的书房里找到了。白蛇那时已经陷在虚妄苦海之中，前清晰一阵模糊一阵，觉房在往压，的地板泥浆似的往淌，唯有他悬在中间，目眩迷。

许轩刚丢了酒菜抱起白蛇，便被白蛇反抱住对着他的脖又啃又咬，双也往他腰上缠了上去，对着他的自己蹭动起来。不过几，白蛇便咬着嗯嗯两声，激来。碧绿的短小纤细之随着他绞动被吐来一截，上面沾满了溢来的。稀到透明的元从他的往他的虎丘，又在他再一次的摆动之中与的混在一起滴到地上，靡至极。

“嗯…嗯啊…”

“真真，你好…好…”

药一样的香气从白蛇上泛滥来，许轩被他蹭得血，发麻，隔着就去了一小截。

哒哒的小哨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。

“我……”

白蛇咬着一缕许轩的发丝，面红，自己沉腰摇晃起腰肢，之在重重碾压了几，白蛇浑发颤，仿佛是自己把自己到了。

许轩此时此刻对白蛇来说不过是一有温度的玉势，白蛇敞开了，任许轩把他压在，衣料簌簌作响。

地上的小哨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，只留一阵雨打竹叶，新雪初霁似的的清香。

本来是艳照的天气，突然风树叶，唰唰作响，摊贩收拾的收拾，撑伞的撑伞，还有闲唠唠嗑。

“又雨，这生意还不了？”

“改行卖伞得了。”

“收拾收拾回家过端午吧！”

不一会就是一场倾盆大雨，直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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