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火从细里爆发来，一泻千里，他忍不住起腰肢，浑搐着把浊都蹭在青蛇的肚上，仿佛在那里了一个标记。

两人抱着亲了不知多久，桥外已经星河倒悬，天连着雨，雨连着河。

还是青蛇把上的粘人推开，惊鸿却搂着他的脖，趴在他肩膀上不肯去。

“本尊歇一会，还可以再来一回。”惊鸿着嘴角回忆了一番，这过程…似乎跟他和傻鸟一起看的画本不一样。

青蛇把他从肩膀上扯来，沉声，“先去。”

“画本上明明还说什么玉兔捣药，原地飞升…”

“你看的那本叫，奔月。”

“嫦娥奔月本尊看过，不是…画本里那玉兔是个男兔变的，还有…还有一株草药，就你我这般姿势！那兔红着一双兔，对着草药捣捣捣捣捣捣捣……”

“……去。”　什么仙尊…不过是一条小鱼。

惊鸿见他真的生气了，切了一声，从他上来，落到里。

青蛇黑着脸不说话。

他又自觉地游到了对面，浮在里，抱着手臂，一副泫然泣的样，十分楚楚可怜。

青蛇承认自己还有一个习惯就是心。

“河边就有客栈，你若是冷，就去睡一觉。”青蛇只是怕自己一时压制不住现原形，才躲在这里。

惊鸿重重摇了摇，双化成一条披着金鳞片的鱼尾，绸扇似的尾端浸在中，幻如烟霞。不过一瞬，又变了回去，只留一池光。

青蛇别开了目光，望着天上日月替。

他在一百年前是遇见过这个小仙尊。他原喜，那时才习得呼风唤雨之术，在紫竹林方圆二里地没日没夜的雨，直到老方丈威胁说要把他收了，他才兴致缺缺的停手。那时有一只小金鱼，每逢他降雨的时候就拍打着上岸来，又被青蛇用尾赶回里。他只当是一场际遇，没想到还能再相逢。

两人一时无话，虽然天幕低沉，雨阵阵，到了快要日的时候，桥上方也传来了早行人行匆匆的脚步声。

两个脚步声撞在了一起。

“徐福！不是去请许大夫吗！大夫呢！”

“白公不适，许大夫告假了。现在只有等诊的张大夫回来了。”

“哎呦喂！哪里还等得及呀！大当家的肚疼得不行了，差人把他往这边抬呢！”

“什么！可别生在路上！”

“哎呀！你这个乌鸦嘴！快同我去看看张大夫回来没有！”

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雨中。

惊鸿瞥了瞥闭调息的青蛇，脸上泛起红云。

不过一会儿，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和轿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
“大当家的！您再忍忍！前面就是保安堂了！”

“忍！忍个忍！老忍不住了——老要生了！！狗东西！快——快停！——啊——！”

“糟了！快停！大当家的要生了！”

轿被放，发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