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鸿被发现了，一时羞愤难当，偏偏肚痛得不行，只能呜咽了一声以抗议。

青蛇连忙解开他的外衫，才看到他的上腹被腰带缠住，所有的卵都挤在他的腹，使他的肚坠成了一个奇怪的滴形状，也加速了卵的移。

青蛇刚想走过去看看，就被他扬起的鱼尾溅了一脸。

“好痛…好痛…”惊鸿小声喊了两声，试图拍打鱼尾，青蛇怕他伤着自己，用蛇尾狠狠压着。半动弹不了，他只能一次次起肚，仰着哼哼唧唧地又气又呼痛，希望能博得青蛇的一丝同心，把他放开。

这小鱼可别疼得现了原形，“你没事吧…”

小金鱼反应了好大一圈，等青蛇的尾缠上来，他才恍恍惚惚明白了一。可青蛇明显不太愿意的态度，让他又急又恼，无论如何，他的肚等不及了。

这肚里…青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，连忙化蛇尾，的一条压住惊鸿的鱼尾，欺上前，用手托住他颤动的不停地肚。

青蛇突然想起他有一次在桥看人杀鱼，那鱼肚鼓鼓的，剖开之后，里面装了密密麻麻上百颗卵。

青蛇还在帮他与不帮他中纠结，惊鸿却拉着青蛇的手摁在自己的鱼尾上，万分可怜地乞求着，“我不想死，你帮帮我…”

“或许…还有别的办法。”抵在青蛇腰间的腹一阵一阵，搐着向坠着，恐怕真的等不及了。

青蛇一把摁住他的伤给他止血，这小鱼连男间如何好都不知，尚未行过云雨的怎么能产现在可能已经变成大的卵，那些卵找不到路，在他肚里横冲撞，想必是又痛又憋，双重折磨。

“你肚里…”

桥里显得格外刺耳，他忍不住化鱼尾来，尾端不安地拍着。

原来是卵，不是，青蛇呼一气，扶着惊鸿的肩膀，把他从自己怀里挪来，让他靠到石上。

惊鸿此时的神，与小白装可怜时一模一样。青蛇里的小火苗又缱绻着缠绕着，燃烧起来。他俯温柔地吻住惊鸿的，惊鸿忍着痛仰起回吻了他。

青蛇给他了糊了一脸的汗，看着他的肚似的一阵阵收缩，想必里面疼得厉害，准备说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，想了半天刚要开，惊鸿像是实在忍不住了，起肚啊啊地急了两声，一歪，就往青蛇上倒，捂住肚的手疯了似的往鱼尾上又抠又扒。

血一会就止住了，惊鸿疼得疲力竭，抓住一丝机会抬起上，奋力往推挤了一阵，肚发了疯地收缩，可是除了歇斯底里的疼痛，什么也没有生来。他彻底了气，抱着肚倒在青蛇怀里，小声地嚎着，任由肚又坠又涨。

“别…别过来…”见青蛇又要向前，惊鸿张地猛了几，尾在里哗啦哗啦好几个大摆，像是一条被人捉住的鱼，在奋力挣扎。

好哥哥。

“痛……”惊鸿一把拍开他的手，却是借势倒在了他怀里，大大地着气。

腰带被他之前胡地扯来扯去，没扯开反而越缠越，青蛇费了半天力气才解开，惊鸿蓦然睁大双，抓着青蛇的手嗯嗯啊啊地了好一阵。青蛇没想到自己没赶上小白生，反而在这个桥底陪这只小金鱼产卵。

“是卵。”惊鸿肚里的东西很合地集作动起来，如浪拍岸，他的肚一阵可见的收缩，吓得他窝在青蛇怀里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好像…好像要来了…”

“你的肚…”青蛇惊讶地瞥见他一直藏在里的肚，山丘似的隆起，突兀地横在人类的躯和鱼尾中间，两天之前那里明明还是平坦。

“我不行了…我不行了…”他无力地哼哼了两声，突然自残似的扒一片鳞片来，仿佛这样能以痛止痛，血一从伤了来。

“若要拓宽产，唯有…唔…嗯…”青蛇还没说完，就被惊鸿捧着脸吻到了。等到衣衫尽褪，两人搂抱，双尾在底缠在一，青蛇还是犹犹豫豫，不知这样是对是错。

“帮我…帮帮我…”惊鸿疼得没了力气，只能拉着青蛇的手往自己上放，接着使劲了，抬起了肚。

肚里的东西仿佛有自己的想法，在青蛇手底疯狂地挤来挤去，青蛇怀疑要是自己把耳朵覆在惊鸿的肚上，能听到很诡异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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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鸿只顾着仰着不停气，嘴一开一合地倒真的很像只鱼。只是这鱼离了，仿佛正在垂死挣扎。他脸上不知是是汗，波光粼粼地，青蛇细细看了一，发现他脸颊生了一层薄薄的金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