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，怎么也拼不好，手上的伤又新添了几，染得两只手和手腕血红一片，好不吓人。

“拼不好就算了，不让你赔的。”　惊鸿也是吓到了，才想起去扶他，怎么为了一个杯觉要豁命去。

结果人没扶起来，反而被瞪了一。

青蛇叹了一气，走到白蛇边要去扶他，结果被两只血淋淋的手抱住小，白蛇的肚刚好抵在青蛇的小上，隔着一层薄薄的肚，青蛇仿佛能觉到胎儿一一一鼓动着的心声，那么鲜活，那么有力，不像他从荷池里带回来的那几枚，冷冰冰的。

“你先起来，小心孩。”　青蛇怕动到白蛇的肚，也不敢拉他。

“那你跟我回去吗？”白蛇又瞪了一想走过来的惊鸿，抬泪汪汪地仰视着青蛇，他一眨，泪就从他眶里被挤来，顺着脸颊去。

“回哪里去。”　青蛇随问着，忍不住用指腹替他了泪，那个凡人到底对你了什么。让一只妖痛心至极，学会了泪。

“回紫竹林。我们一起回紫竹林，再也不回来了…好…好不好？…好哥哥…”　白蛇说到再也不回来了，突然哽咽着泣不成声，泪一串串地顺着青蛇的手指往，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委屈都哭给青蛇看。

青蛇一遍又一遍地着白蛇哭得通红的脸。也好，受了委屈还知来找他，也还知紫竹林才是家。只是这凡胎留着始终是个麻烦，即使小白此时伤心难过，他有一天也会忍不住去看这孩大成人，娶妻生，如此孙孙，没有尽。

“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，我就同你回紫竹林。”　青蛇捡起地上的一枚碎片，到小白手上，“不要这个孩。”

“恩公哥哥！”

“不关你的事！”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惊鸿气得跺了一脚，跑门就要去找霞觞和飞云。突然冒来一个人抢他恩公哥哥的事暂且放到一边，这剖腹取他可看不去了。

白蛇把那块锋利的碎片在手心里，最尖的那对着自己的肚，比划了半天，像是在思考从哪里刀能一把孩取来。

“好哥哥，你不在的这些时日，我想明白了很多事。当初执意要山，是我错。瞎了看上那个凡人，是我错。非要同他成亲，是我错。不跟你回紫竹林，是我错。你陪了我三百年，我却因为一晌贪赶你走，是我错。丢了你送给我的玉簪和小哨，是我错。怀上这凡胎，是我错…可是它陪了我几个月了…我真的…真的不去手…”

白蛇说到最后，已是泪如雨，将碎片还给青蛇，双手叠，以手抵额，俯对着青蛇拜了一拜，“这一拜，是求你帮我最后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吧。”

青蛇不忍白蛇伤了，若是白蛇刚刚真的狠心刺去，这凡胎留又如何。只是白蛇现在连这个孩也舍不，又怎么会真的对那个凡人心死呢。有朝一日，藕断丝连，他还有第二个栖霞岭可去吗。

他怕了。

哪怕生生世世同白蛇一起庇荫这凡胎的孙后世，对他来说，不过尔耳，他怕的是须弥广阔，白蛇与他人灯火看尽，自己永远只能在阑珊守着他。

“帮我去了这蛇鳞。”　白蛇揭开斗篷，银白的蛇鳞已经从他的脸颊上蔓延到了他的锁骨，蛇鳞与相接，还在生着，看起来诡异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