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了小白一片又尖又利的碎片，让小白把肚里的孩剖来。小白乖巧地照了，好像不知疼是的，从哗哗血的肚里，捧小小的一团，有手有脚，五个月大的胎儿竟然还呜咽了两声，才又一个回。他得偿所愿，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小白，可是小白没有醒过来。他带小白回了紫竹林，两条蛇一青一白依偎在一起，后来小白的腐烂了，元神消散了，只剩一白玉般的骨架，又过了千年，连这骨架都化为了尘土，青蛇才明白，小白是彻底不在了。惊鸿偶尔会来看他，与他说些龙的趣事，后来惊鸿鱼跃龙门，成了新的北海龙王，带了当初那个小哨来，说要娶他。青蛇成了北海龙的龙母，为惊鸿诞了一双兄弟，就这样万年过去，青蛇也到了寂灭的时候，惊鸿已经成了不死不灭的龙神，问他可有什么后悔之事，青蛇有许多事已经记不清了，他一只妖，得龙族庇佑，活了上万年，想必也没什么后悔之事，只是也想不起这上万年有何彩之，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辈想一次人。”　青蛇如是说完，便散了自己的元神。

青蛇从床上醒了过来，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梦，就了这样一个漫又无趣的梦。

“恩公，你梦到什么啦？”　飞云小麻雀挥着翅膀站在他膛上，没想到他第一次引人梦，竟然成功了。

“梦到我在旁边搭了一个小院，喂了一窝，养着五条小蛇，日日都来你家蹭饭。”　青蛇摸了摸飞云小麻雀的小脑袋，被他嫌弃的躲开了。

“你一个人，不觉得寂寞吗？”　小麻雀到地上，化成白衣白发的少年，坐在一旁的凳上，翘着。

“只要你和霞觞晚上小声，我可能也没有那么寂寞。”

小飞云一涨红了脸，气呼呼地，“真，真是不识好鸟心！”

青蛇笑了一声，从床上来，坐到飞云旁边的凳上，这时候，也只有逗逗飞云能让他笑得来。

“原来神鸟有引人梦的能力，那你能控制我的梦境吗?”　青蛇倒了一杯，结果被飞云抢走了，只好又倒了一杯，放在边，抿了一，梦里的海太咸，他喝了一万年，实在是喝够了。

“我，我还不能，不过我二哥能，他不止能控制梦境，他还有造梦之力。”　飞云咕噜咕噜喝了一杯，又让青蛇把给他续上，活像一个说书先生。

“造梦之力?”

“对，把梦里的东西变成真的。要是我现在有造梦之力，你就已经有小院和啦！很厉害的！”　飞云撩着一缕发，指尖翻飞。

“听起来确实厉害，那与法术变来的又有何不同?”

“大有不同！不过我二哥不让我说，”　飞云从袖里把那个镶了血纹的杯掏来，放到青蛇面前，“夏夏拼好的，给你。恩公，其实替别人养孩，我有经验…你只要…然后…这样……”　青蛇突然捂住飞云的嘴，让他噤声，他还呜呜呜呜念个不停。

等他终于传受业完毕，青蛇才放满是的手，“狐狸刚刚在外面。”

“叽！恩公你怎么不早说！”　飞云化成小麻雀就从窗飞去了。

青蛇把血纹杯收到袖里，也推门走了去。

霞觞红着睛在院里假装喂，飞云就追着他后面跑，搂搂腰，肩，手，最后被霞觞带回了屋里，果然没说一会话，就听到桌上的杯盏摔到地上的声音，然后桌吱呀响了两声，霞觞轻了一声，然后是悉悉索索解衣服的声音，衣服才解到一半，就传来了桌吱呀吱呀一阵响，霞觞压抑在咙里的息声被飞云了来，变成了一声声低低的轻，随后又变成了夹杂着的低泣声，桌哐当一声，终于寿终正寝。他俩又换到了床上，好歹动静小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