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选择时，甚至都没有想起还有时臻这个人。

我从众多问题中抓了最重要的一个，说：“大哥，你有瘾？”

那我想问的可太多了。

时溪看着我震惊的表，拿起桌上的绳绑发，说：“有空发呆不如过来帮我饭。”

我撩起他被浸的发，手指刮了刮他的耳尖，心里难言的望升腾。我俯亲了亲他的耳尖，在他的耳边说：“货。”

时溪于是亲了亲我，还是那句话：“你说呢？”

但我不想问。

我突然不想让时臻跟时溪好好地在一起了。

我哦了声，跟在时溪后了厨房。时溪的发有，但绑起来后的小啾啾倒是很可，只有几缕不听话的发散在他脸颊旁。我一边给他打手，一边拿余光偷瞟他。

也不知是不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，我很少对时臻时溪提什么过分的要求，也在时臻的影响，谅着时溪的辛苦。

我没有反抗，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：“我之前好像过一次梦……现在看来，应该不是梦吧？”

不想问我跟时臻对时溪来说到底算什么。

我想起小时候，有一次偷听我爸妈的聊天。

我们三人两两面面相觊，最后还是时溪说：“来吧，站门什么。”

我想得神，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门开了，时溪跟时臻看着我。

淋浴的自顾自着，时溪赤抱着我，我问：“今天想要怎么？”

时臻问：“什么知了？”

时溪于是问时臻：“那你还要不要拿这事跟我吵。”

我心里升腾起无数绪，像涨时的海浪遮天蔽日地朝我袭来，我在空茫的黑暗里，不想顾虑时臻的心，不甘心只是在一旁当个旁观者见证他们的喜愤懑。我自欺欺人，拥抱着时溪缠绵，刻意不去想时臻对时溪的，也不去想我对时溪的，抓每一个可以继续与他们纠缠不休的机会。

我自然不会问浴室不是有好几条巾吗这个问题，我也没有拿巾去，只是敲了敲浴室门，在时溪的手伸来时抓住他的手，把自己挤浴室。

我知我应该要问他时臻的事。

但这一刻，我像是在经历一场迟到的来势凶猛的叛逆期。

时臻：“？”

时溪皱眉看着我，随即说：“你知了？”

我不想问时溪跟时臻吵架的原因，不想问他要不要跟时臻和好，什么时候和好，和好后是不是要搬去。

我无辜眨：“我什么都不知。”

我想过放弃，让他们好好过，我也好好过自己的生活，是因为我对他们的无能为力。

时溪说：“看着我什么，想问什么就问。”

时溪切的手一顿，说：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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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时溪在洗澡，我在客厅闲着没事，俯卧撑。听到时溪的声音透过浴室门闷闷地传来：“时艾，帮我拿一巾。”

时溪的手绕到我后：“你说呢？”

我目瞪呆，这是对吵架有多大执念啊，吃饭都不能放。

在我面前的时臻跟在时溪面前的时臻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，他对时溪的执念比我想象中的要。

时溪没有说太多：“那个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我一愣，想了想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倒不是我真的认为这个不重要，只是看着时溪的侧脸，突然就不忍心问更多他不想说的事了。

我也满脸问号：“大哥，都快吃饭了，怎么要二哥走。”

我想要靠近他们，时臻不行的话，那我就靠近时溪好了。

我也不想问自己，为什么昨天晚上要跟时溪。我有那么多选项，但却选择了最难走的一条路。

他们的对话容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，大概意思就是因为过分溺，最小的孩往往会变得纵无理，不懂兄的辛苦。像时臻这样压着时艾，其实也好的，起码时艾不敢太过任。

时臻跟时溪对视半晌，最后走了。

我去了，时溪又对时臻说：“你回去。”

这样就好像自己是在他们的世界中，而不是被剔除的那一个，不是没有姓名的那一个。

我又惊讶又有些说不的心疼：“怎么会有瘾的？”

不知怎么的，我突然觉得有尴尬，只好笑了声，问时溪：“他都知了？”

也知这件事？那我二哥也能忍？看样不像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