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年吞咽片刻，搂着她放到一旁，捡过衣裳披上。

从前考上的官位不得数，哪怕他了钱财，换来的也是个比先前稍好的芝麻小官。

他又使坏。

温雪意对他这般戏，总是又又恨，他这样意绵绵贴细致，又恨他没有心一般，总是玩她。

银自然要在要之。

温雪意搂住姜年，张坐到他上。

主人不是问我什么叹气么。

在京都这四五年，姜年一心要攀上几位大员，只是他想平步青云，也有旁人想平步青云。

她此刻正趴在榻上。

温雪意若不是打细算，他就只能受饿。

偏偏是个家生，只怪她自己命不好吧。

她如今十九岁，也不再像从前十三四那般羞涩，因着心中难受，她反倒生几分怪异的冲动来。

姜家一场大火，只剩姜年一人了。所以他选夫人，只会往名门之看，他需要家业，需要扶持。

笑他也笑自己。

爹娘都是人，也不知怎么生这么个冰雪机灵的女儿。

她却不愿。

主人有一年病得厉害也不肯叫大夫上门，我以为是太贫苦了，怎么主人能银捐官，却没银买药。

他也断断不会选温雪意。

诗词歌赋，温雪意也能写。

姜年上坐着她既又的，他心中蠢动，远胜于温雪意，只是死死压着念勉镇静。

那一场大火实在太过骇人，温雪意也被吓得不敢仔细回想。

她可以煮粥之时默念，却不能写到纸上。

温雪意起看着他，姜年正笑得暧昧。

好好的叹什么气。

夹这么，便不抹了吗。

姜年看重权势，更胜过他的命。

这般抹，主人是不是更顺手。

主人，你晓得纸张笔墨要多少银么。

那是自然。

姜年拿了香粉，捻了些许，在她后背轻轻抹开。抹到上，忽的瞧见她夹的双。

升官比你的命更重要么？

温雪意扶稳他的手，嗤笑到：主人拿稳了，这么好的香粉，别白白费了银。

我是叹我自己命不好。

温雪意又是一声笑。

香粉险些落地。

姜年覆在她上，发丝扫到她后背，一阵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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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雪意吃准了姜年不敢胡来，当撑起些腰，轻巧抵在他那上，渐渐沾得那漉漉的，险些中。

仆生的。

偏她还总为着姜年心思涌动。

温雪意叹一气。

香粉拿过来，我给你抹。

温雪意猜，姜年是当真想要复兴姜家。

温雪意好似不觉一般，只看着他。

他们那时清贫得一份银掰两分，姜年成日吃素，衣裳也不能多一件。温雪意一直以为自家主已经是山穷尽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还有钱捐官。

姜年也只得啐她：真真掉钱里了。

她隐约记得极小的时候，兴许是三四岁，总有一位老人同她玩乐。后来一场大火，她记得似乎那位老人浑是血，又似乎记得他一漆黑，已经叫大火烧成焦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