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了，正要说，“如果，其中我有什么骗了你，就比如，当时那周牧禹其实也——”

顾铮轻嘘地又一声，：“你杀重围，连中了三刀以后，我们坐上车，你把我带到那城郊一破烂的土地庙里，当时，我看你那样，整个背脊血模糊，我难过，自责，还对周牧禹伤心绝望至极，我不停地哭，不停哭，接着，你对我说了一句话，你记得吗？”

关承宣视线恍恍惚惚，炮火连天、战火纷飞的那段宣城日，破烂不堪还漏着雨的小土庙，雨滴滴答答，如珠如幕，隔开了外面纷扰惨寰的世界。

“，别哭……别哭……”

破旧肮脏的小土庙里，他半跪半支在菩萨跟前一块脏得满是灰尘的蒲团上，女人的哭声与脸上所表现的心痛又令他心安。

当时，他想：能得一得这女人的心痛与泪，这伤，也是值了。

他忍着后背上的剧痛，颤颤伸手，去抚女人被血污的小脸。

“，别哭，若是你往后真想要回报于我，就用你以后的整颗心吧……”

“你以前，是怎么对周牧禹，就那样对我；你是怎么去的他，就用同样方式来我，可以么？”

……

关承宣大为一震，手中的杯“哐啷”一声。他脸靑苍，有些眩站起来。

顾铮也轻轻站起，走至他跟前，：“对不起，我欠了你太多太多，关承宣……”

她的鼻翼很酸楚，一遍一遍地回忆着这么些年来，不是在书院读书，还是她嫁给了周牧禹，以及和周牧禹和离到现在之后，前男人为之所付的一切……他是个纨绔浪，为了她，却改得彻彻尾、脱胎换骨像换个人。宣城是他拉着她、带她逃，火中，脱离生死。生苗苗的时候，也是他守护在外面，给她到找产婆，帮她这样那样，还有书院那些青年少岁月……

顾铮轻地闭上睫。“你府上老太太和母亲不接纳我，不迎我，你有什么难言苦衷……其实，我并没放心上，我想过了，我欠你那么多，这条命也是你给的，好几次生死边缘徘徊，是你把我从鬼门关一次次拉回来……就算你要我个妾、个丫婢什么的，又哪敢叫半分委屈呢？”

“你就是想要我这，哪怕现在就给你，也是可以的……”

“要回报你，我什么都可以，可是，你的要求……”

“我已经没有任何去‘’人的能力了……”

“娶一个毫无心肝脾肺，麻木不仁的女人，这样来说对你公平吗？”

关承宣久久、久久没有吭声说话，他的眸开始发冷，声音也是寒凉凉的。

轻轻地，双手把顾铮脸捧着朝向他一掰：“告诉我，真有那么困难吗？是我得不够英俊，还是对你顾铮来说没有一丝魅力，不及周牧禹万分之一……他到底把你伤得有多彻底？……呵，没有的能力了？让你上我，都如此困难？……妾婢丫？……真他娘好笑啊！我关承宣会是那样的男人吗？！”

“好吧，是我犯贱，一直在犯贱……”

他彻底怒了，吁一气，最终，声音却还是镇定来。

冷着，盯她：“告诉我，让你上我，究竟有多难，是不是比登天还难？——”

“而我，究竟要怎么？”

“到底要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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