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时不时去四合小院看望自己的父亲，一回到王府，她就心有不忍、又很埋怨地说：“我爹到底怎么一回事嘛，千求万请让他搬过来一起住，可他那犟脾气，就是死活不肯，真是气死个人了！……”

萱草：“我想，老爷的脾气，是对王爷还有不放心或者成见吧？人越老，越好面，以前，本来他和姑爷就有过节……”

顾峥：“他要面？可也不想想，当初拿着鞭人家，着人家上面婿的时候，为什么就不考虑，人家也是要尊严脸面的？”

不知不觉中，顾峥也没发现她已经在更多的事上、最终站在了周牧禹边。

这是一经岁月沉淀积攒而来的宽容与理解。

萱草想了想，笑：“或许，只有王爷才请得动他了？”

萱草果真说得没错，又是一个冬煦的午，周牧禹果真三顾茅庐，再次登门，就是捆，也要把丈人捆到女儿的边。

四合院的大门停了好几辆车轿，周牧禹在里面很是郑重地岳父顾剑舟拱手说：“岳父大人，您今儿非跟小婿走不可，这四合院，你不能再住去了！”

老泰山还真是老泰山，坐在床沿边纹丝不动。

“——那好！”周牧禹非常耐心，把手一招，顿时，几个形大壮实的太监来。

周牧禹吩咐那几个太监：“你们把我岳父好生背回王府去！不得伤他！”

顾剑舟气得鼻冒烟。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窝气。“好啊，臭小！你现在了不起啊！你是个皇殿了！你仗势欺民，是不是？”

那场景画面，就像当初他威胁周牧禹赘婿时的一模一样，只不过是颠倒过来……

顾峥最后见着了他父亲顾剑舟，居然是被好几个太监、用人作轿抬着的王府，先是惊讶，然后不可置信，问清了缘由，立即转看向周牧禹怒声责怪：“你怎么能这样？我爹他气不得的！他年纪那么大，你这样他，他那张老脸你让他哪儿放？”

周牧禹面无表，半晌才负手冷声说：“那你说说，你有什么好注意办法？说来，告诉我？”

顾峥不说话了。忽然噗呲地一，笑了：“得！这死招也是招，活招也是招，秃不要笑和尚，脱了帽都一样！你这个办法……”

很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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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剑舟是个死要面的人，尤其到了暮年晚景，的潦倒落魄之境。

他刚来王府三天，给顾峥和周牧禹脸，死活要搬去，确实住不惯，可闹着闹着，安静来了，心平气和，索也不折腾了。

周氏每日里和他闹上几句，吵上两句，尤其是周氏将一副叶牌等拿来，他的赌瘾犯了，渐渐地，接受了现状。

周氏一一句“老乌”、“老王八”骂他，他越是被骂得凶就越畅快。

有时候被骂着骂着，他都开始怀疑人生，是不是人老了，骨也变得贱了……

姓周那老女人一张厉害嘴，就像叭拉狗掀了门帘，一日不见那门帘动、不听那狗吠叫，他就浑不自在。

成天盼望着周氏来找他闹磕或打叶牌，即使有时候人来了，除了一张嘴什么也没带，牌也没有打，光两个人王府各园晒晒太散散步，互相怼上两句都是舒服的。

顾峥自然喜，见老爹安顿来了，也不作妖了，和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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