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死都会到底去找他算账！”

顾峥抱着婆婆周氏，顿时呜呜咽咽啜泣起来。“我不想他死！我要他活着回来！”

周氏遂满面悲伤地叹着气，又轻轻拍顾峥的肩。“若早知如此，我们就不该来这汴京城了！我也不要他去认什么皇帝父亲！”

“就那样平平顺顺，呆在小地方好好生活多好！我依旧卖我的糕，而他呢，依旧去他的小老百姓！”

“不，应该是，找个地方隐居藏起来，那个地方，有丽的桃源，有田地可以耕，没有战争，也没有这帝京城里的勾心斗角，你和他男耕女织，我呢，就在家带带孙儿，不是也好的吗？”

顾峥摇：“可这样的日，他是不会心甘愿的！”

周氏叹：“是啊！他又怎么会甘心呢！可是，现在这样，丢咱们娘儿三，他就喜了吗？”说着说着，也哭了。

顾峥连忙也伸袖去她的泪。

男人走了，顾峥成日里提心吊胆，噩梦不断，可她又觉得不能老这样去，总要找儿事打发日，转移什么。她把琴拿，教女儿苗苗弹琴。又或者，命人拿宣纸排笔，教苗苗画画。抑或，又找找其他的事派遣。

※

表妹徐茜梅的夫婿程文斌已经早已离开王府，回去池州。

听徐茜梅陈述，以及，盯着她的几个心腹小女来报，徐茜梅应该是和程文斌大晚上吵了一架。那是距离周牧禹离开京都的前几日，那会，没有人顾得了她，所有的心绪都沉浸在一离愁别绪中——徐茜梅和程文斌半夜三更大吵一番后，第二日就离开王府，不见任何踪影。女是这样回说，应该是天不亮就走的，也不想和任何人别，是怕王府有人阻拦吧？顾峥，倒也没多在意，她想，这程文斌是个要骨气尊严的，到底有些男汉傲气，不想寄人篱，遂和妻发生大争执。

她也就没再多过问。

女又禀报：不过，这程公离开后，徐家表小成天就恍惚，神思不定，极易惊吓，很是奇怪着呢……

当然，那时的顾峥同样没上心。

丈夫离开了京城，她去城楼上送他，两人依依不舍，还有心思去想徐茜梅的事？

终于，直到这天，顾峥从一个很老旧的小木箱拿一样东西，那是一封信，纸张封泛黄，上面泪痕斑斑，迹模糊，是她曾经所滴落在上面的泪——

“吾妻见字如唔：俗语说，糟糠之妻不可抛，时为夫虽为皇帝指认为皇室孙，然，遵秉义之事不可忘，为夫会竭力准奏陛，给糟糠妻一个名分，请千万个放心……”

她把信拽于手里，又贴于前，而事实是，自从与这位“皇殿”复婚后，男人纵然对她千般好，万般贴，各柔意，也“改换面”了，她却始终无法消弭掉来自于心灵的那抹抗拒与惧怕？……是这封信的缘故吗？谁说又不是呢？

每每男人对她特别温的时候，她拒绝去动和心，尤其常在关键、差沦陷的一刹那，总是要把这信翻腾来，拿在脑无时无刻警醒自己……

是啊，是这封信的缘故！

顾峥豁然间明白什么，她蹬蹬瞪，起就向绣楼阁的楼梯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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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，我每天都会给你写信报平安……”

“如果信到了，就表示我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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