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多吧……

一个连自己丈夫都可以说杀死就杀死的女人，她的心，可想……

顾峥：“想不到你怕死竟怕成这样，你还怕我去报官？”

“好！我不报官也可以，帮你藏着掖着这事儿也可以，哪怕，帮你夫君收尸……”

徐茜梅立即停止哭，张大嘴。“表、表……”

顾峥接着又：“告诉我几件事，你很恨我的是不是？从小就一直在恨我……”

“除此，你还觊觎过我丈夫，你把他当年给我的信掉了包，甚至于万寿山赶庙会的那一次，你把我差推到河中淹死，你说，是也不是！”

徐茜梅：“……”

整个空气仿佛都已凝结成团。

徐茜梅抿着，脸白如纸。

顾峥咄咄，还在发问：“说！我要你发誓！如果，你有一半分的虚假谎话，我不仅立把你谋杀亲夫的罪名全给抖落来，你这条命，甚至几生几世的命，都不得善终！”

“……发誓！”

※※※

徐茜梅颤颤地闭上了睫，脸上的泪珠儿横七斜八，糊得上涂的胭脂都已经了。

事实上，她已经后悔了。

她的后悔，是从亲手杀了丈夫程文斌开始；她的后悔，是从每日里噩梦不断，那死鬼丈夫不停向她索命开始；

顾峥猜想得没错，她是有恨的。应该说，恨一个人，总要找理由，可是她又拿什么理由去恨一个视她为亲姊妹，不，甚至对比亲姊妹还好的表……

她讨厌顾峥一副在上的优越，生来就什么不愁，总是以一副救世主的样在她跟前。她需要顾峥的帮助，却又觉得这位表对她的帮助令她厌憎，不禁悲从中来。哪怕她不是真心实意的呢？或者只样？

顾峥：“你救了我女儿苗苗，没有你，她那次差就被淹死了。而我呢，在很小时候，有一次中了蜘蛛的毒，也是你帮我一一将上的毒来……我真真看不懂你了！”

“说你坏呢，你偏又这些‘壮举’来！说你是个好心呢，可却又偏偏……”

“所以，我今天要你起誓，用你几生几世的命来起誓，用你丈夫的冤魂起誓，这么些年，你到底还了什么？”

“……说！”

.

徐茜梅：“……表，我是很想说，可我不知你在说什么！一个字也听不懂！”

“啪”！一个大耳光便对准女人的右侧小脸扇过去。

“现在，可听不听得懂我在问你什么？”顾峥淡淡地挑眉，面无表。

徐茜梅：“我说了我听不懂……”

“啪”，又是一大耳刮。

顾峥依旧微微一挑眉。“现在，还是听不懂？”

“你打吧！你好生打！”徐茜梅：“反正从小到大，我就一直被你压着踩着的，现在，还被你打，又有什么可稀罕的！”

“啪”！

顾峥这一掌更是狠了。女人被扇得一晃，摇摇倒，她还是撑着站起。角的鲜血丝开始溢来。

顾峥冷眉淡眸地，又说：“我明白了，看来，也不用多审问了……”

“确确实实，你曾经想置我于死地，你将我的信给掉了包，害得我和我丈夫劳燕分飞，一分就是那么多年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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