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千万万黎民百姓而亡，可是你……这对你，真是太太不公平了！”

周氏说着，闭着睛，又是摇，又是剧咳狂嗽。

顾峥：“娘，我想要去找他！”

周氏豁然睁开，大震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顾峥：“我说，我要去河北，我要去边关，我要亲自去找他！”

“就算……就算以后真成了一个寡妇，至少，让我去看他最后一，哪怕看不了最后一，也送不了他，但是，我起码也要将他给亲自送回来……”

哪怕送回的只是尸，只是冰冷、没有气息的尸……

※

“世间好不牢，彩云易散琉璃脆……”

顾峥收拾着包袱行，一边默默悄悄地、无声泪，一边脑海不停重复回忆起男人曾信上被烧成灰烬后、余留的残言片语。

丫萱草牵着小郡主苗苗，在旁看着她忙上忙，时不时前去帮忙，问：“小，您真的要去了吗？实在是太危险了！要不，还是让我一路陪着您吧！”

她和顾峥从逃亡到京都，一直就还没分开过，萱草很不放心。

顾峥微笑，极力收泪。“不用了，你就留在王府里，好生呆着，我把苗苗，还有我婆婆全托付给你了！”

“——小！”萱草又哭又喊。

苗苗也哭，拽着顾峥的袖不停摇着问：“娘亲，我爹爹他到底怎么了？他是不是就要死了？他又打算不要苗苗，不要娘亲了吗？我不，我也要去！我也要去！娘在哪里，苗苗就要在哪里！”

顾峥慢慢地蹲来。“乖！好孩，娘亲的好女儿！”

她哽咽着，一把将女儿狠狠使劲拼命搂抱在怀里，吻着拍着哄着。“你爹爹才不会不要咱们的！娘要去把他带回来！把他好生带到苗苗跟前好不好？”

“如果，他不要你了，娘就用掸他、打他好不好？”

“他不会死！他怎么可能会死呢！”

“只要娘去了，他就一定不会有事儿的！”

也不知诓了哄了多久。苗苗才：“是吗？娘去了，爹爹就不会有事了么？”

“那好，苗苗就乖乖呆在王府里，等着我爹爹回来！”

顾峥：“真是好乖！好乖！”

又在女儿苗苗额前吻了吻，终于，吩咐了一众人，代了诸多事宜，披星月，骑着，在几十个锦衣卫的护送，离开王府，扮成了个男儿，前往了河北。

※

河北。晋王殿周牧禹军帐。

报信的官兵其实现了些许小失误。晋王殿负重伤，几天几夜昏迷不醒，这也确实是真，然而，并非说来如此简单。

灰蔼霭沉沉天空，随弥漫的狼烟，宣示着战争一波又一波未间断过。

最后一战，又被大家称为小月河的战役，我军居然在寡不敌众的形，赢了！

当时，正值腊月初一，敌军首领率领数万锐骑兵，周牧禹见局势必败，提诈降。祁国军队首领并未识破我军的企图，但还是怀疑，称若要自降，需得一个使者前往人质，而这个使者人质，就是周牧禹本人，堂堂皇殿，大将军王。总之，过程细节述来复杂，最后，周牧禹和关承宣里应外合——是的，关承宣那时是敌军帐中的一兵探小校卫，他在周牧禹的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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