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死，却架不住很多时候她本不能到场啊。

由于意正，天气也和了，官袍都换成了薄些的衫。李清凰扫了他好几，没有在他在官袍外的肤上看到什么七八糟的痕迹，她叹息着把拿在手上的书重新放。等她吁短叹地了门，老探终于忍不住，问林缜：“公主这几日可是天天都来？”

的确是天天都来。偏偏她看上去还不像是喜读书的人，不知来这里什么。

林缜看了一摆在茶边上的一小碟雅阁的杏糕，微微闪了一神，然后又摇摇。这位公主的想法总是蛮不讲理，不常理牌，谁知她又有什么新想法了？又或许，她就是单纯觉得这样很好玩罢了。

老探又问：“你说，这杏糕是不是暗示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林缜埋整理书卷。

“杏糕，杏林宴，她是不是在暗示我？”

“……”林缜本来不想理会的，但还是忍不住了，“什么？”

“她在杏林宴上送了我一朵杏，还对我笑了，”老探发愁，“唉，我的年纪又这样老了，当她的祖父都够了，当真承受不起这份厚啊，唉！”

林缜手一抖，不小心把手上的薄薄的书页给撕了来。

你也知自己当她祖父都够了，那还担心什么？

他觉得李清凰真是有毒，明明蛮不讲理又嚣张跋扈，可周围人一沾上她就跟中毒似的，连心智都不断地往掉。手上的编书度都已经快完成了，林缜今日打算早回去，他的度赶得快说明年轻人有上心，可是快得太过了，就会遭到同僚嫉恨。他不蠢，也不是真的清到目无尘，他这些年能够在最名的越麓书院半工半读来，也说明他其实很会人，一个自视甚又毫无倚靠，可偏偏有些才华的寒门弟只会受到众人排挤，怎么也不可能安安稳稳地在书院读了这么多年。

大概是听说了他们就快要修完初稿，久没有现的顾宁又来找他喝酒。

顾宁一见到他，就：“据说安定那家伙来你们这里很勤快？”

的确是很勤快，几乎每日都到，若是有一日缺席了，旁人就会提起她，简直比不来还有有存在。

“公主的确时常来这里借书。”

“借书？”顾宁哈哈大笑，“别逗了，她还会读书？她字都认全了吗？”

林缜诧异地看着他，他不太明白，为何顾宁对于李清凰和李柔月都抱着这样大的敌意，他其实对待别的姑娘都很温柔贴：“平心而论，公主的学问并不算太差。”

当然也仅仅是不差，绝对没有龙图阁修撰们夸赞的那样。

顾宁勾住他的肩，凑在他的耳边说：“你说她为什么天天往这里跑？她从前可都是懒得到这里来，她是不是——”他的目光定格在林缜的脸上，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勾起角：“林兄，我觉得，她大约是看上你了吧。”

林缜心中噗得一，又抬起那张波澜不惊的清淡面容：“顾兄别开这玩笑了。”

“不是吗？”顾宁挑起眉，“不信我们就打个赌？”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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