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？没关系，我以后每天都给你说一遍。”现在说了这么多，都是一堆名字和亲戚关系，的确是很难记住，等到见了真人，就可以把人跟相对照起来，大概就会容易记多了。

“不是，”李清凰笑了笑，“我都记住了，就是还有接受不了现在的况。”

林缜怀疑地看着她。

都记住了？他怎么觉他刚才啰嗦了一大堆她都没在听呢。

“你嘛这样看着我！我真的都记住了。”她刚想拍桌，一只手才抬起来，就突然想到，哦，她现在面对的是林缜，又不是那帮糙老爷们，用不着这样指手画脚，“你知平海关共有多少驻兵吗？”

林缜是看过她上报兵的文书，不过时间已经过去太久，他记得不是太清楚了：“五万四千？”

“五万九千人，大分士兵我都能叫他们的名字，有一半人我连他们的家乡都知，还有一些我连他多久逛一次窑都一清二楚。”

林缜的脸沉了沉：“逛窑？”

“这不重要。主要我是想说，你家才这人，你说一遍我肯定记住了。”

“你在平海关还跟人去逛窑？”

“……”李清凰皱着眉，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？犯得着用这抓的气跟我说话吗？”

虽然她觉得手将士沐休时候去逛窑的确不太好，可是逛窑总比去祸害当地良家妇女要吧，他们打仗已经够苦了，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死在战场上，她就睁一只闭一只放过他们了。有时候底副将们还会请她去楼吃饭，难她还可以扫大家的兴致不去吗？

林缜沉默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：“以后你想看书，可以来我的书房找书看，有什么想要的尽吩咐人，我先去一趟。”

李清凰昨晚都没睡好，现在还被了一脑袋人名，她觉得她能一觉睡到天黑。

但是她还是随问了一句：“你门什么，你的手都受伤了啊。”

“我去知府那里，本来就约好了去帮人整理一些卷宗。”

林缜是辞官回乡丁忧，但是要他一直闲着，的确是不可能的。

“平远城的知府是谁？”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。

“哦，你也认识的，顾宁顾兄。”

李清凰差把手上的茶勺折断。显然，她肯定不能暴自己的份，不然顾宁第一个就会来替天行，用桃木钉给她驱邪。

她回到房中倒就睡，老实说，她这几年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，不是要晚上巡防，就是睡到半夜突然有敌袭，睡觉连衣服都不敢脱，抓着放在枕边的兵就走。

她一直睡到太西沉，终于觉得神清气，格外有神。她再次检视了一遍自己现在这，全上没有一肌，手臂和上的都是的，还有小腹，也是绵绵的，弱，很弱，实在是太弱了。更糟糕的是，这的骨也很差，大概就是那多跑几步路就会不过气来，手上也提不动重，很难练肌来的弱了。

这样的，她想恢复原来的武功，那就是青天白日发梦。

她正在穿外衣，就听有人在门喊了声“小”，喊完就直接推门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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