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清淡凤目撞上了。林缜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她腰上的属于自己的手臂，就像到一样往后一退，差摔床去。

李清凰被他这么大的反应被逗笑了：“你昨晚喝醉了，但是什么都没。”

他当然知自己什么都没。林缜定了定神，回忆起自己喝醉了还在她面前吐了一地的狼狈样，最后还是她照顾自己的，顿时有不好了：“公主。”

他从前都是一直疏离地叫她公主，好像这个称呼就能在彼此之间划一泾渭分明的分割线。

李清凰：“不用叫我公主了，我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。”

“公主将来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
“先把打磨好吧，暂时？”李清凰不是很确定，“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……”

她能怎么办呢？她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，既不能离开平远城，也不能再去平海关战场杀敌，更重要的是，以她现在的份，她没有办法去查明到底是不是平海关里现了叛徒。

“要不，你帮我去买一些沙袋，再打一把剑？”在民间，铁是得很的，虽然李少将军当时边有好几把好的兵，可现在她连一把菜刀都买不到。

“你是打算重新习武？”

“当然啊，不然你想要我整天什么？”李清凰觉得好笑，“关在屋里绣？”林缜事向来都是言必行。到了中午，他还真的给她带回来十几斤重的沙袋和一把短剑：“剑没有现成的，就是有现成的，也达不到你说的度和重量，还要等上一两个月。”

李清凰摸了摸那把短剑，笑：“这把也好的。”

她告诉林缜的剑的度和重量，都是照她从前用惯了的，现在她这还很弱，的确也只有这样轻巧的短剑才能拿得动。

她把院里的人都屏退了，打算练功，可是一转，林缜却还坐在天井里的树，一副不准备挪动位置的样。

她轻轻地踢了踢他的小：“你为什么在这里看书？不去书房里了？”

林缜伸手拦住了她正要踢过来的：“外面天气好，书房背，待着不舒服。”

被人围观练功当然觉很怪异，但是她也不太在意，反正就算他全程看完了，也不可能学得会。她先是练气，然后背着沙袋绕着院跑，最后是挥剑。还没多久，她就气吁吁，汗如雨，全上就像是从里捞来的。

林缜招呼她：“喝茶，再吃果，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她摇摇：“不行。”

“可是，”林缜看上去有为难，“你现在用的是我家夫人的。”

“……”她真是无话可说。

她走到桌边，猛了两杯茶，抱怨：“你家夫人的太差了，她应当是经常着凉生病的吧？骨也不行，就算是我，也最多把这调理到康健，别的就不可能了。”

林缜笑了笑。其实这样最好。

但是他又不能说得这么直白，便糊：“慢慢来，也许会有转机。”

什么转机都不会有，就算她还有对战的经验，可是一旦不能投机取巧，需要拼力和力量的时候，只会是一败涂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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