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差错成了关系最亲近的人。

世事变换无常，命运总会在人猝不及防之给人当一。

李清凰现在占据了林容娘的，她除了要替林容娘过完余生，还要为她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她的眸闪闪发光，注视着林缜：“容娘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共天的大仇人？”

林缜不知她又准备闹哪一，但是这一准没好事，便答：“她素来行事微小，怎会有不共天的仇人？”

没有不共天的仇人，那么那几个巫蛊娃娃又是从哪里来的？就连那位香烛寿衣铺的老板都说过，若不是仇大恨，谁又会想招厉鬼夺舍这件事呢？

“真的一都没有？”李清凰怀疑地看着他，“我记得她跟家里的继母闹得不甚愉快吧？”

这哪里只是不甚愉快？整个平远城都知温和的林容娘和继母大吵一架，后来就了私奔的丑事。但这位继母也没记恨于她，甚至还给她定了一桩好亲事，定了林缜这位将来平步青云的状元郎。

众人都林容娘不知好歹，也不知恩。

林缜本就不喜在背后说人，可是她问起来，就只好蓄地回答：“当年整个平远城都传她和一位远房表哥私奔，到了约定的时候，那位远房表哥却没来，反而是林家的家带人将她带回府去。我受过林老爷的恩惠，便在林夫人的牵线，跟她定婚约。”

李清凰是廷里来的，光是从这一两句话中就闻到了一谋的味。她惊讶：“那你就这样接受了这桩婚约？你们从前都没见过吧？”

也不能说完全没见过。当年他被林老爷举荐去越麓书院读书的时候，他也是远远见过这位林小一的，那时候他们两人都还小，匆匆撞见一面也没什么印象。他既然受了林老爷的恩惠，总是要报恩的，更何况林老爷也不是故意挟持当年的恩让他报恩。这件事，林老爷没错，林小也没错，他也总是要娶妻的，便这样接受了。

他从前就觉得，将来只要娶一位普普通通的妻，过上再寻常不过的生活，那就够了。他可以和自己的夫人举案齐眉，偶尔红袖添香、临窗画眉，共此一生足矣。那些话本上的轰轰烈烈的故事也不过只是故事，整日把喜挂在嘴上，实在是太轻浮了。

“为何不能接受？容娘她并无犯大错，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，普通人的婚约不就是这样的吗？”

李清凰觉得就算是五年后，她还是不能理解这些文官的想法。林容娘是何许人她不太了解，也就不好置评，可是林缜绝不是普通人，普通人能在短短四年多官拜一品丞相吗？这样的“普通人”未免也太少了吧？

她正：“那现在从前的容娘不见了，你的容娘变成了我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缜微微一笑：“我不会揭穿你的。你不必担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特别诚挚地握住她的手：“我定会好好待你。”

李清凰真是觉好郁闷，呵，这就是文官。

她烧完了纸钱，就把火炉收拾了。前日还在养伤的绿翠来找她，就算看到房门大开，她也先敲了门，得了声才去。

李清凰正在查林容娘房间里那镇宅的巫蛊娃娃的事，见她来了，一句话不说把那四个丑兮兮的娃娃扔在她面前：“仔细看看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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