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己却还是无法自持，一次又一次和她抵死缠绵。

那段时间，他简直都要被这些混诡异的梦境给疯了。幸亏刑有位老人打算衣锦还乡，便把自己住的院腾了来，租给他住。他才得以摆脱这些荒唐晦暗的梦境。

梦里那个被他一次次欺负的少女，就算看不清脸，他又如何不知她会是谁？他向来不是自欺欺人的人，也不是那能够宽自己无事的人，只是他太清楚明白，所谓梦就仅仅只是梦罢了，梦和现实是截然不同的。

但是李清凰并不知。

所以她才能心无旁骛地和他分享一张床。

林缜毫无睡意，而她却在畔坠了梦乡。她微微蜷着，睡得很老实，连偶尔的翻都没有。他在黑暗中轻轻伸手，在她的眉心，她能来到他的边，不是以何方式，又不是用怎样的面容，这就足够了。李清凰醒过来的时候，林缜已经起了。

她换好衣服，又洗漱净，就去给林老夫人请安。林老夫人年纪大了，睡得早，起得也早，从前林容娘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就算每天去请安，也是躲在嫂的后，惹得林老夫人对她很有不满。现在她起得早，第一件事就是先请安，林老夫人就算还是很不喜她，也不好再摆脸给她看。

她今日去请安的时候，林缜竟已经在了，正陪着林老夫人用早。

林老夫人见她来了，又朝她招了招手：“坐来，一吃吧。”

李清凰规规矩矩地坐，坐姿也和那些大家闺秀一样优。廷里该学的规矩她都学得十成，若是忽略掉她睛那一不安分的气息，也和所有规矩的大家闺秀没有任何区别。

林缜朝她笑了一笑，还站起亲手盛了一碗粥给她：“夫人请用。”

李清凰受若惊，这可是当今丞相亲手盛的粥，她在平海关五年就连手底那些将士亲手盛的饭都没吃过一碗，却有幸吃上一国之相盛的粥，这粥的味肯定就会很好了。

她夹起一筷小菜，放在林缜碗里。

林缜倒没想到她会这样，笑接受。

林老夫人见他们这样互动，心里那沉甸甸的心事总算松快了一，：“这样就好。容娘啊，你也别总是对自己的相公一都不上心，你们小两有商有量，又怎么会不能好好把日给过去呢？”

李清凰在林老夫人面前一直装乖，闻言便：“老夫人说得是。”

林老夫人侧过看了她一，不知是不是她老昏，总觉得这几日容娘看上去顺许多，那张沉惨白的脸看上去也没从前那样可恨，她到底是书香门第来的小，是柔了，脸苍白了，那也是在所难免的，只要他们过得好就行了。她又对林缜：“你跟容娘多久没有去看亲家了？就算你当了丞相，该去还是要去的，最好去得勤快一，免得别人说你当了官就忘了当年的恩人。咱们可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家！”

林老夫人的父亲是个杀猪的，她嫁给了林缜祖父，又早早守了寡，将林缜的父亲拉扯大，寡妇门前是非多，若不是她彪悍，又怎么能把林家支撑起来？而她直到现在还惦记着林举人当年的举荐之恩，一力支持孙信守这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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