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用鼻尖蹭了蹭他柔的脸：“你怎么也跑来了？今天该读的书都读完了么？”

这小少年正是女帝最小的儿李慕。他生的时候，谢珝已经当上了皇后，地位稳固，开始渐渐把手往朝堂上伸。谢珝没过李清凰，自然也不会去李慕，结果李清凰是被李柔月拉扯大的，李慕又是被李清凰从小照顾的。这简直就是一个恶循环。

李慕抱着她的脖，就不愿意松开，听见她的问话还很可地皱了皱鼻：“书——没读完，但是我想了。最近总是不在。”

她最近的确是常常住在谢府。谢府跟她也是有亲戚关系，就是住也不会被人说闲话。却没想到这件事最不开心的人就是李慕了。

他特别严肃地注视着她：“你是不是不喜我了，不要我了？”

——若是别人不知的，是不是还要以为她现在就有这么大一个私生了？

李清凰乐不可支，也认真地回答了他：“可能要去打仗了，以后都不会常常住在里。”

李慕一脸天真无辜地望着她：“为什么是你去打仗？难没有男丁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这个问题的确是很难回答啊。

李慕又指了指观武台上的那些文官：“他们这些人，都活到这么大了，吃了这么多粮，为什么就不能去保家卫国？”

李清凰只得捂住了他的嘴：“不要说去了。”

这小皇太聪明，可问来的问题也很糟心。她倒是宁可听见他问些“为何不糜”之类的蠢问题，也不要这样一脸无辜地把这些朝臣都得罪了。

“李慕——！”太李苌原本正带牵着他最小的弟弟一来看武举最后一场比试，结果一转，这小就跟泥鳅一样甩开了他的手钻人群了不见了，他顿时被吓一冷汗，这场地上虽然有许多禁军，但若是了什么问题，最后陛还是会把责任算到他上。他在台找了半天，实在找不到，结果一上观武台就看到这小黏黏糊糊地抱着妹妹的脖撒呢。

他指着李慕的鼻，指了半天也没想该骂什么，李慕的爹就是他的爹，李慕的妈也是他的妈，不骂什么都容易中伤。

李慕那双漂亮的桃一转，又把靠近了李清凰的肩窝，朝李苌了个鬼脸：“太哥哥——笨笨！”

“你这臭小！”李苌简直都要被他气坏了，“我带你来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的？啊？才这么一会儿你就全都忘记了，你是不是欠揍啊？”

太李苌是女帝的，虽然被册封为太，其实整个安城的人都知，他虽然是太，但也就是个靶和傀儡罢了。谢珝现在当了皇帝，谁知她最后还愿不愿意把皇位还给李唐家的人。

他这些年汲汲营营，想要表现一才来，结果越是表现越是怯，不知多少人在背地里说，李苌像极了先帝，庸庸碌碌，一都没学到谢珝的心狠手辣。

李清凰抱着李慕，笑：“兄何必跟他生气呢？他才十岁，还是一个小孩。再说，让陛看到你跟一个小孩置气，总是不太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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