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吗？

秋风快要憋不住笑了，只能清清嗓，努力严肃的表：“那你刚刚在什么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程逢本来快要成功了，但秋风这么一打断，事又回到了最初的起。

就像是两个人对着一盘棋局博弈，正是胜负难分的时候，有人来把棋盘给打翻了。

这盘棋，只好改日再。

原本秋风和程逢都很生气。

结果两个人只是面对面，说了两句话，就都简单熄了火。

他和秋风回到书房外面，在两个人平时坐在一起学习的地方，靠在一起坐好。

程逢慢慢把自己在的事解释了一遍。

秋风盯着他，他也不可能说谎，只是没提贺朗的名字，一直用“有个人”“那个人”来代替。

但秋风已经猜到了。

她无奈：“这事儿不是犯法的吧……不是，你怎么能代替人家游戏发系统邮件的？而且啊，他找人帮他刷回来，那就刷回来了呗，你怎么还盯着他不放呢？”

程逢：“……”

他沉默片刻，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。

“那个游戏。”他说，“怎么说呢……算是我家的。”

虽然游戏的工和设计也找了外包公司，但游戏程序和策划，都是在他家公司完成的。

当年才15岁，在初中升中的漫暑假里，没有作业的程逢……也参与了这个项目。

跟过一段时间，也认识了同项目组的朋友。

作为了解程序的人，他理所当然地知怎么黑系统，悄悄刷掉一个玩家的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