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斯家的老狐狸总算是忍不住了。”

恩佐手里着面传来的文件，举到前，眯端详。

“这是你的机会。”昏暗的灯光只照亮了一小片黑暗，隐藏在影里的人走来。

走到恩佐坐的椅后面，弯腰饶有兴趣地盯着后者手里的文件，湛蓝的眸闪烁着莫名的光芒。

“菲利贝托，这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
菲利贝托和他靠得太近的，甚至对方的呼都洒在他的脖颈，这让恩佐有些不适，他起借机拉开距离。

举起手里的文件，恩佐回笑看菲利贝托，“我们合作要的不就是这个吗？尼斯的手伸得太了，解决他是我们共同的目标。

“我们已经有过两次合作，我相信我们这次合作也会很顺利。”

菲利贝托的目光停留在恩佐的脸上，他意味不明地笑了，“解决之后呢？恩佐?”

恩佐停顿了一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，他直视着菲利贝托的双——以便让后者看见他的真诚。

“我知你在担心什么，不过你的家族实力不逊与我，而且这次之后我们两家都需要时间消化。”

菲利贝托凝视着恩佐，恩佐也视着他，空气渐渐有些凝固。

突然，菲利贝托笑了起来，他大笑着，湛蓝的睛里泛了泪，甚至笑弯了腰。他就像一个小丑一样，在舞台上放肆地大笑。

站在一旁的恩佐看着他，脸上神没有丝毫改变，他就那么看着，冷漠地看着。

“恩佐，你错了。”菲利贝托猛地抬起，盯着恩佐，目光炙，被他盯上的人会有一被灼伤的错觉。

“怕？我一都不怕！”

“你想吞并尼斯家族我可以全力帮你，尼斯的生意我也可以不要，全给你！”

菲利贝托的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恩佐，就像野兽着自己的猎，贪婪而烈。他的结上动，唾开始分，和饿狠的狼如一辙。

吊灯的影打在恩佐脸上，将他的脸庞分割成两块，半晌，他突然笑了。不是平常那彬彬有礼的优雅的符合一个黑手党首领的笑容，而是那轻微却真实的笑意，仅仅浮现在底，一闪而逝。

他朝着菲利贝托的方向走了过去，走过菲利贝托边，走到了椅旁的单人沙发上，一坐，他单手解开领带，扔在地上，目光落在菲利贝托上。

坐着的他轻蔑地、不屑地，用角的余光俯视着站着的菲利贝托。

“爬过来。”

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，仿佛天生如此。

瞳孔微不可见地缩，菲利贝托的颤抖着，他不是愤怒，他是太兴奋而控制不住。他仿佛在对方的中看见了自己，一个爬在地上的，渴望主人的气息的自己。

多么好，多么令人沉迷啊

他慢慢跪了去，双膝着地，接着是双肘，四肢着地后他试着爬了几步，修的西装外让他的动作有些稽，于是不耐烦的菲利贝托三两就把西装外脱了，后者被无地扔到地上，再合的手工定制这时候也显得累赘。

没了束缚的菲利贝托这动作总算方便了，害怕恩佐等得不耐烦，他四肢发力，很快就爬到了恩佐脚边，抬起颅，盯着恩佐，湛蓝的瞳孔里是的渴望。

被对方的目光逗笑了的恩佐心颇好地抬手了对方的，金的发异常柔。

可惜被摸的人不满足于这小小的亲昵，他伸了手试图去摸恩佐，可惜还没碰到就被用力打开。恩佐居临地看着他，抬脚踢了对方一脚，将对方踢倒在地，“谁准你碰我的？”

恩佐这一脚丝毫没有留力，踢在菲利贝托的小腹上，让对方痛苦地蜷缩在地，全都在战栗。

菲利贝托死死地盯着恩佐，赤地目光像是要把恩佐剥光，一寸寸扫视西装的肤，他咬着牙关，嘴止不住地颤抖，他怕，怕一个忍不住来，这会让恩佐厌恶。但是想到后者皱着眉，一脸厌恶地看着自己，就好像在看一条死狗，或许还会骂一句婊之类的话

不不不，恩佐绝对不会这样骂的。可就因为恩佐绝不会，这样的幻想让菲利贝托止不住地兴奋起来。

被注视的恩佐抬起脚，毫不留地踩在了菲利贝托的脸上，他的声音比那山的冰雪更加冷冽，“收起你那死狗一样的目光。”

恩佐没有留力，他知对于菲利贝托这样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必要。他越用力地踩，后者只会越兴奋。他定制的铁鞋贴着菲利贝托的脸颊，他甚至稍微动了脚，让鞋底在后者脸上充分碾压。

菲利贝托不舍地看了几，还是收回了目光，低着忍着不去看恩佐。他知再这样看去恩佐就会生气了，恩佐一生气，后果很严重。

恩佐瞥了菲利贝托的衣，嗤笑一声，收了脚，“狗是不需要穿衣的。”

倒在地上的菲利贝托坐起来，准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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