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息了手背上的伤，角一歪，笑得邪肆而无所谓，“凌云堡的少主，岂是池中。”

叶舟看着一路上被连祈收掉的人，夹着刀吊儿郎当地唉了一声，“这回去难代喽。”

“我自有对策。”

叶舟听他这么说，便没再多嘴。

连祈撑着了山，再支撑不住，呕一血来。

舞儿吓坏了，扶着他寻到瀑布后一山，暂时歇来。

连祈上的伤虽都不致命，却也染红了衣衫。因为是逃来的，舞儿上也没带药，只有荷包里姑给的那只黑瓶。

舞儿在那之后问过姑，这里面是一对蛊，需沾染人气才能活，她便贴带着。

舞儿了手中的瓶，垂着睑也不知想了些什么，听到连祈痛哼，匆忙靠过去。

“爷！”里面有些幽暗，看得不甚清楚。舞儿跑去就近捡了些枯草，拿着石在旁边打了半天，才了火星。舞儿见连祈上大大小小的，还不住往外渗着血，用木枝缠上布条，了支简易的火把，又跑了去。

舞儿时常在姑旁走动，姑通些药理，她便也学了些，一些简单的止血药草还能识得清。好在这山里最不缺这些，舞儿挽了些药草回来，掐上面的，嚼成糊状敷在连祈的伤上，血便止住了。

舞儿面喜，也顾不上腮帮酸，将伤一一敷上药，撕衬裹在上面。

完这一切，舞儿才靠着石吁了气。

后半夜的时候，连祈发起了烧，有些神志不清。舞儿忍着才没哭来，她一个人真的很没用，什么也不了。

“舞儿……舞儿……”

“爷！我在！我在这里！”舞儿贴着他的额，一迭声应着。

“爹……娘……”

舞儿愣了愣，鼻腔一酸，泪啪嗒啪嗒落来。这五年来，连祈从来没有喊过他的爹娘。第一次杀人回来的时候，他泡在冷里一夜，脸上什么表也没有，双手却在发抖。直到后来，他适应了那生存模式，将所有绪都埋在心底，对她也未显分毫。

这是第一次，舞儿觉到连祈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