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川扶着章立走了台，周围寂静的人群终于发喊了叫好之声。那边冯万和黄平也被人扶了回去，两人看着自己那起的拳，胳膊酸疼的厉害，抬都抬不起来，少了他们两个，八营今年看来难以夺冠了。

莫小川和章立调胜，乎所有人的预料，他们这一场单练打来，让所有人都对十营刮目相看，都觉得十营今年是积蓄力量，想一鸣惊人。然而，接来的两场又乎了他们的预料，十营的其他两组人没有预期中那般成赢得比试，依旧如往年一样，调地输了。

如此一来，众人很是失望，以三局两胜的规则，十营算是被淘汰了，本想再看一场莫小川他们手，也没有了机会。

虽然，禁军这单练比试的直接淘汰有些不合理，若是队遇队，必然有一方是要吃大亏的，可军中讲求的是战力，西梁军中更是如此，战场上没人会因为遇到的手被砍去了脑袋活过来换对手的，因而，这规则虽缺少了人味和合理，却也无人提异议。

章立期望的一场就这样没有了。他总觉得自己这顿揍挨的很是不值，直到莫小川答应，大比之后请他喝酒，这才不再念叨此事。

接来几日，单练结束后，八营虽失去了主力，可整实力尤不可小觑，只是的位置始终是丢了，让二营独占鳌。随后便是各营的总比拼，十营毫无意外地又成了垫底的。虽然今年的十营多了两个得力的校尉，可他们毕竟只是校尉，在百兵布阵，双方对垒，抢山等比拼，他们没有指挥权。

其他营的士兵见着莫小川便会刻意躲过去，这不是战场，莫小川又不想什么风，自然也懒得追着人打。章立倒是喜追着打，只可惜他被那两拳一脚揍得狠了，护着疼痛，总是放不开手脚。

一月过后，大比结束，十营光荣地保持了“优良传统”，扛着倒数的名返回了营中。

只是那日结束后，莫小川的名字无声地传播开来，对他的份背景许多人也抱着好奇之心，只是莫小川不说，石馗他们好似也刻意隐藏着，让禁军中人无从了解，更透着一丝神秘。尤其是徐将军，对莫小川的份更是上心了许多。

这日，西梁上京迎来了开冬以后场雪。大雪积攒了许久，好似要一气全完一般，才半日的工夫，便已经半尺多厚，行在街上，雪都能漫过小了。

徐将军也终于忙完了大比之后的事，匆匆营而去。

再有半月便是岁朝，也就是现代的节，这个时代延续了魏晋的叫法，西梁过年叫岁朝，燕国和南唐、楚国等地叫作元辰、元日等，都是一个意思。每年的这个时候，徐将军都会去相府提前拜年。

他本是西梁相国柳承启的侄女婿，不然，这禁军十三位偏将也不到有他这么一号。

往年的时候，因为相国事忙，他都是带上厚礼，与相国郡主拜罢了事，今日因为想清楚莫小川的事，故而起了一个大早，想赶在上朝前见到柳承启。

来到相府，徐将军本想还要费一番才能见到相国大人，没想到一见着他，家便径直将他带到了书房。一问缘由，说是老爷代过，这几日侄姑爷会来，来时让在书房等候便是。听罢这话，徐将军大吃一惊，没想到自己的想法才冒不久，相国大人便知了，简直是未卜先知。

本来有成竹的他，因为这般，也变得有些忐忑不安了。

徐将军坐在书房里，端上的茶还未饮一半，柳承启便推门走了来。徐将军急忙起见礼，柳承启却摆手示意他坐说话。

西梁相国柳承启，在整个中原之地都颇盛名，名声丝毫不在皇帝莫智渊之，当然，他的盛名和相无关，主要是此人的手段智谋让人心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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