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严厉地指责他不够优秀的哥哥。

他曾经为了超越这个讨人厌的哥哥，建起了杀手组织，沾染了那么多人的鲜血，在家里装傻卖痴……但最后，他还是为了这个哥哥，主动承认了自己的罪行，将刀了自己腹，只为了不累及哥哥的名声。

可看起来，哥哥还是老了很多，过得一也不好。

胡铁使劲拿胳膊肘捣楚留香的腰：“老臭虫，哎，老臭虫，你快看，薛笑人的睛好像正常啦！”

胡铁和楚留香小声接耳：“你说他是不是现在想起来了？”他盯着薛衣人和薛笑人，憋了一会，忍不住还是用气声对楚留香，“我怎么看着……他们俩也怪怪的呢……”

胡铁迷惑又茫然地想，自己难是被九和墨麒毒了吗，怎么现在看什么人都他妈像断袖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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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墨麒一块的人，都全胳膊全的来了。还多带了几个白饶的战利品，一个是拼命说着自己无颜苟活的将军，一个是在旁边还在犯傻搞不清楚状况的将军的孩。还有一个，是被他哥以一极为……别扭的姿势抱着的，愤怒叫嚷着“休要侮辱我！放我来！”的薛笑人。

九被吵得心里的冷火蹿得更大了，扭对墨麒：“你怎的不直接杀了他？”

楚留香笑：“这同我们为何要救赵显是一个理。”

能杀人的，从来不是江湖人手中的刀剑，而应是象征着律法和正义的铡刀。

将军还在极为动又疚地和赵祯重复着自己不该活了的话，赵祯也不嫌烦，笑眯眯地对他说：“可是辽军现在都被将军杀死了呀？玉矿和财现在也都还在玉门关里，没有敌人的手中。”

赵祯严肃起来，正：“而且，将军随随便便就说自己不想活了，可曾想过玉门关？可曾想过大宋？”

艾稼张嘴结，不知小皇帝这话从何谈起。

赵祯：“家替我大宋镇守玉门关百年，如何能一朝更替，以为儿戏？你同朕说说，将军你要是死了，谁来接任？我大宋本就是文多武少，像将军这样的将帅之才更是稀缺，你这是想让朕将玉门关拱手让给西夏啊！”

倒不是艾稼就不必付代价了。虽然他所诛的都是叛了国的该杀之人，但毕竟杀人就是杀人。

不过，看在他也是受人胁迫，不得已，又以一己之力护了玉门关，歼灭了心怀不轨的辽军和影人的份上，这惩罚总不该是死路一条。

赵祯在心里斟酌盘算着，该给个什么样的惩罚才合适。将军这样的状况，或许得要轻拿轻放一……否则，玉门关家就这么被铲除，也不知会不会引起一场动。

小皇帝在心里冷静地权衡着大局，嘴上却毫不耽搁地继续给将军扣帽，力图让他说不话来。

艾稼惊呆了：“我不……我没有，我不是……”

赵祯又牵过一旁小孩的手：“那难不成，你是想让朕将主将之位给你的孩吗？”

被殃及池鱼的小孩，抬看这个得很和善可亲，却语惊人的哥哥：“……”

小孩：……？不，我不想，我恨兵书。

赵祯随意几句，就把原本一心求死的艾稼给搞糊涂了，呐呐了几声，什么话也没说来。

将军被赵祯绕的一阵，满脸迟疑：“好像是……陛说得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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