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外表所蒙蔽，人之固也。”包拯慨。

“陶知府，是他让木将军带自己去知府衙，然后把他留，趁陶知府不备杀死的。木将军上有蛊，想要手甚至都不必趁其不备。至于史副将……他作恶太多，自得报应。河西军心中本就杀之而后快，看到将上有青紫浮，知将已自己服毒，将不久于人世，于是就放他监狱复仇去了。”公孙策捋了一遍信上的容，和现有的线索对了对，都能对得上号。

墨麒放信：“也就是说，梅师爷确实与此事无关。”

包拯叹：“是啊，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。此番他若是能恢复过来，我当与圣上提一提他的事……”

包拯看看将浮不堪的尸，又看了看将边，那颗属于西夏将军的首级，心格外沉重。

九垂眸，扫过墨麒放到桌上的认罪书上，最后几行字。

“大丈夫当死于战场，破千军，过万。宁死而不可屈，百折而不可辱。只恨此，天生怪异，便是有心从军，光宗耀祖，也难躲得人心丑恶。唯愿河西众将士，能得一好将领，莫要再尝我百苦，受我百难，行我百恶，此大宋之哀也。”

包拯闭了闭，拂袖背过去：“把……将，还有停尸房里的尸，都收敛了吧。此案，结了。”

第41章 送观音案14

河西的案终于了结了, 但结案手续繁冗, 梅师爷也仍未清醒, 众人还是在河西多呆了一两天。一来等待结案，二来方便墨麒给梅师爷留方，以及教衙中大夫该如何换药。

在河西军自发为将整理遗、准备葬之时, 贺副将还意外发现了将藏于将军营帐中的一本手写簿。他知包相等人在河西也逗留不过一两天，时间不多，便连夜送来了河西知府衙。

“这是何？”包拯对着烛火, 接贺副将递来的簿。

贺副将恭声：“末将未敢翻阅, 便送来了。”他抱拳，“此时正是河西军换防之事, 末将为代统领，不敢在外滞留过久, 这便告退了。”

包拯送走了贺副将，才和给他送宵夜来的公孙策, 一同在烛光将这本将写的簿研读了。

“这是他所记的自己的起居录？”公孙策将手中整整有一提的篮放，有些讶然。

两人没翻几页，展昭这个夜猫就连蹦带地带着白玉堂来书房了。以往这个时候, 正是公孙策给包拯送宵夜的时候，展昭掐时间掐的准准的, 带着白玉堂来蹭吃的。

他还坏得很, 也不敲正门, 唆使着什么都不记得、特别相信他的白玉堂去扒拉书房的窗, 就是想吓唬吓唬包大人和公孙先生。

白玉堂穿着一白衣, 脸上面无表，肤苍白，布满黑血丝，半夜来扒开窗，真像个枉死鬼，差把公孙策吓叫声。要不是包拯拍了拍他的手，他差就维持不住自己温和沉稳的儒雅风度了。

“就属你这馋嘴猫心最坏。”公孙策无奈地开门，把这两个一重逢就开始对他们恶作剧的小辈们放来。

他从篮中端一碗绿玉金米粥，递给包拯，接着又端了一碗鱼粥、一碗梨羹，分别分给展昭和白玉堂，显然是早有准备：“鱼粥给你。白少侠还生着疹，忌腥鲜之，只能委屈他吃这梨羹了。”

白玉堂喝了梨羹，声音嘶哑难辨地了句：“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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