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想，这事要不然就算了吧，传去还丢你的脸。”

钟砚微笑，“无妨，我的颜面不重要。”

顾盼：“.......”

你妈的。

钟砚扣着她的手指，“夫人如此关心护我，是我的福气，我能娶了你也是三生有幸。”

顾盼半信半疑，被他的话蒙的乎乎。

她勉力笑了笑，“对了，今天又了一场大雪。”

他低低嗯了嗯。

顾盼接着说：“我给你堆了一个小雪人，特意送给你。”

钟砚心震动了一，神也顿了顿，“是吗？”

顾盼记得书里有过描写，男主很喜雪天，当了皇帝后，兴致突起也会亲自在御园里堆雪人。

她觉着钟砚应该是会喜的。

“屋里和我怕它化了，就放在窗台边，我带你去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窗格支起的瞬间，簌簌冷风跃跃闯。

一个模样可的小雪人安安静静放置在窗沿边上，枯枝作手，红梅缀，还被人用碳画了个扬起的笑。

钟砚的目光落在小雪人上，久久没有移开，随后扯了扯嘴角，笑了起来。

他小时候看见博平郡主给钟虔堆雪人，曾经也是很羡慕的。

可这好事，从没落到他上。

期待一次次落空，执拗在他本就扭曲的心上添了一把孽火。

如今倒是有人肯给他堆雪人哄他兴，可是她也非真心。

钟砚牵动嘴角，“顾盼。”

顾盼心里一，“怎么，你不喜吗？”

钟砚碰了她的脸颊，冷淡的听不绪波动，“喜。”

男人的手指抚过她的，温柔似燕呢喃，“我说过好几次了，你待我好，我自然也会待你很好。”

可若你要我的命，我也会一同把你拽万劫不复的炼狱。

钟砚是败落腐烂藏于晦的恶，所以顾盼真的不该虚假意哄骗他。

第十六章

也许是因为顾盼觉得自己害得钟砚被踹河，想到他本来就不太好，她心愧疚的不行，这几天几乎是对他百依百顺，被着练字也没有什么埋怨的话可说。

钟砚待人接如沐风，顾盼发现他在不太熟悉的人面前没有任何架，随和且轻易就能接近，说话温柔也不会落人面，周到。

但却给人一莫名的疏离。

可是这几日钟砚对她却稍显严格，顾盼有时实在是不想写复杂繁琐的篆字，刚把笔放来，就能听见他略显严厉的嗓音，“就这么苦吃不了？”

顾盼已经快写的神志不清，昏，想回嘴但又是忍了来，“手酸。”

钟砚静默，然后住她的手，“我再带你写一遍，练字这事不可懈怠，要不然前功尽弃。”许是觉得自己之前的语气太过冷，他缓了缓后说：“祖父本就不太喜你，我实在不想你不认字的事被拿去文章，借此来罚你。”

听起来像是为了她好？

顾盼心里那不愉快消了，乖乖被他着手，一笔一划跟着又写满了整张纸，这回写的总算是像模像样，她盯着纸张看了好久，发现上面一大半的字她还是没记住什么意思。

钟砚松开她的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他与神俱来的威严压迫忽然之间退却消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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