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死之后，钟砚那疯劲也够厉害的。”

“不准任何人给你办丧事，还当你没死呢。”

“我也是趁着没人看见才敢给你烧纸钱，辈你投个好胎吧。”

钟砚的确当顾盼没死。

他的窈窈怎么会死呢？

她的被保存的好好的，被放在铜雀的那张金丝楠木床上，钟砚甚至让青殿的僧人作法企图困住她的魂魄。

钟砚很少能睡得着，每天晚上都会去她的床边坐着，常常望着顾盼这张毫无血的脸，枯坐到天明。

他也不是不想睡，只是真的睡不着。

一闭上睛，脑里就是她横刀自尽的画面，还有她哭着站在他面前说自己好疼好疼的样。

铜雀院中间栽了棵从侯府移过来的玉兰树，钟砚记得顾盼病重的那几天里，难得清醒的时候还喜站在窗边呆呆望着窗前的玉兰树。

他不明白她到底在看什么，很快，钟砚就知了。

碧青从她陪嫁的那些箱里发现了一封很陈旧的信，信纸泛黄，看得已经很久的年月，被主人留在角落里，落灰蒙尘。

信封上的字像极了他的笔迹，她本是不会读书写字的，那时候被老太爷念叨的不行，每天不不愿被他教着写字。

钟砚展开信纸的手指不受他字迹的控制微微颤抖，信纸上寥寥几笔，字并不规整，也称不上好看，字迹虽然歪歪扭扭，不过一笔一划写的都很认真。

这是一封少女心初时的告白信。

【你穿着一浅衣裳站在玉兰树，轻抚着怀中的猫儿，低微笑时，芝兰玉树，清冷贵，那个时候我就想，你什么时候也肯这样对我笑笑就好了。】

【后来你生病了，发烧不肯吃药叫我，我也没生气，还觉得你真是可怜极了。】

【你这个小傻，你知不知自己看着钟虔的神里有的羡慕，你心里也渴望有人来你的。】

【阿砚，没人你我会你，我希望你一辈都快乐。】

痛苦像海将钟砚吞没，他眨了眨涩的睛，明明很想哭，可却不泪。

手里这张轻飘飘的纸仿佛有千斤重，快要将他的手腕压断，泛白的指节生生撑着桌边缘，他慢慢的弯腰，直不起，大的呼都如刀割过嗓般疼痛。

密集的、尖锐的刺痛，准嵌他的脑里。

钟砚抖着手将这封信收了起来，他脚踉跄，勉站稳后扑到床边，神脆弱，委屈的像个孩，茫然的神中又藏不着几分郁的倔，他伸手轻摇了摇她的胳膊，声音低低，“窈窈，我错了。”

“你睁开，看看我好不好？

“窈窈、窈窈、窈窈…….”

钟砚不厌其烦一直低声轻唤着她的名字，没有人回答他。

除了死寂还是死寂。

顾盼是在一阵嘈杂声中清醒过来，她忍着困意，边爬起来边在想，她应该已经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，脱离了那个坑死人不偿命的穿书世界。

她了睛，目的依然是古古香的建筑，在她破大骂之前，滴的一声后。顾盼听见系统声音：

【原主已死，恭喜宿主与剧线脱离，顺利以及格线成绩完成新手任务。】

【001系统努力传送宿主回家biubiubiubiu旅途中，发生了一小意外。】

【原著世界现bug，男主就是那个大bug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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