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抱着他的腰，指尖撩开衬衫衣摆，想去他的腰窝，还没得手呢，就被顾霭沉手快摁住。

顾霭沉无奈：“不要摸。”

明晞不满抬，“顾霭沉，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哦？”

“嗯，所以呢？”他总觉得她接来没准备说什么好话。

“所以……”明晞故意慢悠悠地停顿，角扬起坏笑，“女朋友对男朋友坏事，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？”

顾霭沉：“……”果然。

她闹他上瘾，知他腰窝怕让人碰，就偏偏想去欺负他。可他怎么也不让，摁着她不让她掀开他的衣服。

一来二去，她力气敌不过他，自然没得手。明晞气呼呼地把脸扭到一边，不想理他。

顾霭沉捋了捋她耳旁的发丝，“这就不兴了？”

“不兴！”明晞说，“男朋友不让我坏事！”

顾霭沉里染了薄笑，她的脸，“你的坏事太多了。”

“我不，反正我现在不兴！”明晞气哼哼的，想起他午在球场上对崔诗诗那浅淡一笑，心里的坎还没过去，借题发挥，“明天就是人节了，你也不给我准备什么礼。”

意思是，她就是要掐掐他的，让她好好欺负他一，这坎就这么过去了。

但顾霭沉就是不让。

这个大猪蹄。

顾霭沉望着怀里气鼓鼓的女孩，嗔，又很可。他心底某一直柔着，地看她，总觉得那件事有些快，可他确实忍不住了。

顾霭沉目光落她的上，结缓缓了，低声开：“明晞，要不要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有楼的学生经过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
明晞朝后退一步，给过路人留空间。

等脚步声走远，明晞才渐渐反应过来，想起那晚他生气的事，有事件重演的味。

明晞赶忙跟他解释：“我不是怕被人看见，我就是让个路。”

顾霭沉本没有多想，看见女孩着急的面容，眸光不自觉地变得柔。

“我知。”他说。

-

回到宿舍，杨萱和李梦甜正在打火锅，叫了外卖烤鱼，炭烤生蚝，香辣蛙串，加上豆金针菇和萝卜的菜，满屋都是的香气。

见明晞来，杨萱抬喊她，“回来啦？”

“啊。”明晞应着，摘围巾挂架上。扭看围在火锅旁忙活的两人，珠转了转，笑眯眯地小跑过去。

她指尖戳戳杨萱和李梦甜，神秘兮兮地问：“诶，你们闻闻，我上有什么味没有？”

李梦甜全副心思都扑在烤鱼上，没反应过来。杨萱凑过去嗅了嗅，看她睛亮亮的，坏笑起来，“从实招来，我怎么闻到了顾同学上的味？”

明晞噗嗤地笑，“你属狗的，我瞒不过你。”

“难怪你们两个育课后就消失了。”杨萱问，“这是确认在一起了？”

明晞，很老实地招了，“在一起了。”

“啧啧。”杨萱眉飞舞的，“跟说说，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
“牵过手了，也抱抱过了，还有……”明晞思索着，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垂。

杨萱立反应过来，“顾霭沉亲你耳朵了？”

明晞，“不过是我先亲他的。”

“那你们……”杨萱怕她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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