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描绘他清削英俊的侧脸，漂亮的凤半垂，睫得仿佛能挂上秋千。

薄微微抿起，淡薄如锋。

脊背隔着衬衫衣料弯一柔的弧，理漆的一双手修朗。

安静专注的模样，像是以往她在舞蹈室练舞，他在一旁试卷等她。

明明是那样清寡冷淡的少年，在她面前却是如般细致的温柔。

她昏睡那么久，他便一直在她旁守了那么久，没有半刻离开。

明晞蜷在被窝里静静看他在书桌前忙碌，半晌，她悄悄掀开被起，走到他后抱住他。

顾霭沉手上动作一滞，放漆，转过来，“醒了？”

烧一整晚，她现在还很虚弱，不太愿意说话，往他怀抱钻了钻，寻求更多的安全。

她了，声线糯的，“嗯。”

顾霭沉问：“饿了没？我刚去买了粥。”

明晞又。

顾霭沉抱她在床坐，把粥打开，一勺勺喂她喝。

她乖巧倚在他怀里，他喂一勺，她便乖乖喝一勺。

差不多把大半碗粥喝完，她扭了扭脸，撒地搂他脖，“霭沉，我饱了。”

顾霭沉想起收拾，她缠着他不肯让他走，小环住他的腰，像只小树懒似地挂着。

顾霭沉无奈只能重新坐，她的脸，“小脏猫，吃饱了不收拾东西。”

“抱抱，不准走。”她轻哼说。

顾霭沉了纸巾帮她嘴，一拭过女孩淡粉柔的小，像是一枚小小甜的樱桃。偶尔憨撅起，嘟嘟的，叫他心猿意了。

顾霭沉低想吻上去，明晞快一步捂住嘴，“没有刷牙，不准亲。”

顾霭沉轻笑，“我又不会介意。”

“我介意的好吗。”明晞瞪圆了，煞有其事地说，“会毁形象。”

她记起自己昨晚没洗澡，又是淋雨又是烧汗，肯定都臭了。

明晞从他怀里来，“不行，我得先去洗个澡。”

顾霭沉看着她匆匆忙忙抱起校服和浴巾，一扎浴室里，也不知她是在洗澡还是在打仗呢，捣腾一阵兵荒的声响。

没多久声音停了，又传闷闷的摔倒声，伴随她的痛呼。

顾霭沉顿了顿，站起隔着门问：“明晞？”

“霭沉。”明晞应着他，声音的像是要哭来，“我摔跤了，你快来。”

顾霭沉推门去，明晞上只裹着一条浴巾，光溜溜的小和胳膊在外边。她从浴缸来没穿鞋，脚踩在瓷砖地上打，重重摔了一跤。

顾霭沉顾不上太多，赶过去把她抱起。

“怎么搞的？”他皱眉，给她检查上伤。

“我刚才躺浴缸里才想起没拿洗发，想着就几步路的距离，我就懒得穿鞋了。结果来就了一跤。”明晞委屈地说。

顾霭沉抬眸看她一，觉得她是懒得奇。

明晞缩了缩脖，怕他责怪，没敢吭声了。

她手掌蹭破了块，估计是刚才摔倒急，支撑地面划破的。

顾霭沉拧眉检查着，问：“还摔着哪没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明晞摇摇，乖巧地把两只爪和伸来给他看，“就破了。”

顾霭沉转：“我去给你拿创可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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