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晞不可置信于明湘雅平静冷漠的模样，更激得她绪崩溃。

她着泪说：“他是因为我才打伤梁尧的！如果不是因为我，整件事本就不会发生，我是您的女儿，您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事不关己，把所有过错都推在他的上？！”

“现在知所有事都是因你而起了？”明湘雅拎着她的胳膊，生生把她从床上揪来。明晞连带爬，三天三夜没门没吃饭，她虚脱得站都站不稳。踉踉跄跄，被明湘雅行摁在全镜前。

镜中女孩与昔日的致漂亮判若两人，明晞自己几乎也认不自己。发七八糟，圈青黑，整张脸哭得发，衣衫凌，还维持着刚被带回来的样。

人不像人，鬼不像鬼。

“你看看，你看看现在的自己像什么样。”明晞哭着挣扎，不愿面对。明湘雅抓着她不让她逃开。指骨陷她细瘦的胳膊里，疼得几乎要把她碎了。

明湘雅说：“你现在知心疼知害怕了，懂得跑回家找我帮忙了？当初从家里跑去的时候为什么想不到今天的后果？说你天真幼稚不懂事，你不愿意承认。他现在人被扣在看守所里，你一句不愿意他坐牢，不能让他坐牢，可你能怎么办？”

“那男孩今年才十八岁，以他的在校成绩，不意外就是省状元，考结束他有大把的前景和未来。现在呢？现在他只能蹲在里面，等待法院至少三年以上的判决！”

“这个社会是有偏见的，国有企业不会聘用一个有过刑事案底的人。他没有家世，没有背景，背着这个案底从牢里来，他的一辈也就结束了。”

“这就是你们大言不惭要向我证明的，你们自己选择的路，不知天地厚！”

明湘雅松手，明晞便地跪坐在地，像一瞬被走灵魂的木偶，怔然失去了动作。

明湘雅的话如同一把刀，把她整个人得千疮百孔，支离破碎。

原来她帮不了他，也帮不了自己。

明晞蜷起双膝环抱住自己，后退到角落里，把自己卷成小小脆弱的一团，开始崩溃绝望地哭。

“都是我不好，是我害了他……”她呜咽地说，连声音也是破碎的。那一刻脑海里混如麻，无数场景犹如飞快倒的时间河，如果他们从不认识，那时雨夜她不曾主动折返肯德基找他；她没有和他同桌，没有与他一起在小树林里偷偷烟，没有答应和他一起逃课去……

如果她没有喜上他。

一切都不曾发生，也许他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。

“妈，我错了，我知错了……”明晞哽咽着，哭得整个人都在搐。声音破破碎碎已听不清楚，她颤抖地抱住自己，泪混的脸埋双膝。

“从最开始，我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的，是我把他害成现在这样……我什么都不想要了，我只想他还好好的……”

第35章

天气预报说， 那是场十年一遇的暴雨。

城市边郊淹去大半， 引发山洪， 矮房和农作被冲垮淹没；市中积可过膝，放望去一片汪洋。

直到第八天早上， 雨势才稍稍消停。

轿车停在看守所外， 雨声淅淅沥沥，车窗玻璃上拍打四溅， 到都像隔了一层薄雾。

早上七的光景， 天得透不一丝亮。

明湘雅从车走， 助理在旁边为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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