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员估计一时半会儿抓不回来，工程赶着工，今天必须继续作业，确实没时间再耗去。

他看向顾霭沉，半信半疑地：“你懂得排险？”

顾霭沉说：“找到没响的把导.火.索了就行。”

赵立标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中了邪了，一个上午的时间，全在这里听一个臭未乾的小忽悠。

“行，你他妈今天要是能把这事儿给我解决了，我立提你副总！”赵立标对老陈说，“把安全帽给他，让他隧。”

隧之前，顾霭沉在看B段的炮分布图，把可能存在哑炮的地方用红笔圈来。

老陈把安全帽递给他，知拦不住，叹气说：“边没有防护网也没有安全通，只有走板，离地有五六米，你翻钢墙的时候当心别被挂着衣服，要万一掉去，人就没了。”

“放心。”顾霭沉说。

他从十几岁开始便跟着顾清河和沈笛泡在各地方的施工现场，过隧，也上过房屋建造。被他们收养的那几年，学到的理论知识，接过的经验，比许多在工地摸爬打了十几年的人更加扎实。

顾霭沉上安全帽，沿着扶梯往爬。隧里幽，灯光又暗，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。

人快去的时候，老陈捡起地上个东西，赶忙：“诶，小顾，你东西掉了。”

是他的八音盒。

顾霭沉接过放衣兜，对老陈说：“谢谢。”

“对了，有个问题。”老陈记起昨晚被赵立标中途打断的对话，“你女朋友就这么跑了四年，你就没打算去找她要个说法？”

顾霭沉顿了顿，说：“要找的。”

他望着脚幽看不见底的隧，只要稍不留神跌去，等待他的就是半不遂或者当场死亡。

工地意外常有，去排险的人上没有安全绳，一切全靠自己小心。

但他知，他一定会回来。

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。

“不止要找，还要把她揪回来拎拎耳朵，好好教育。”男生一步步走隧，直到黄安全帽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。

“不过，不是现在。”他说。

第36章

【五年后】

飞机穿过云层， 在跑一阵平缓减速后靠桥停。

播报声音官方甜， 谢乘坐本次航班， 告知当地信息，以及天气预报等。

明晞偏望向窗外， 被绚烂的日光刺得微微眯起睛。

空旷的停机坪， 周边楼地而起，前景熟悉， 又让人觉得陌生。

她离开这座城市已经九年。

再回来， 有恍惚如隔世的错觉。

飞机前， 空乘笑容可掬地对她说：“明小， 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
明晞回以淡笑。

-

司机把行李搬车尾，明晞坐在后座，摘掉脸上的墨镜， 眉间略微疲惫。

老刘为明家打工多年，算是看着她大的。见到她也很是兴：“明小您可算回来了， 这几年先生老是念叨着您呢。”

明晞说：“在澳洲的时候也有经常和爸爸通话的。”

“那怎么一样。”老刘说， “自家的孩，当然要待在自己边才能安心。”

明晞淡淡笑了，无言地扭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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