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忙不迭来自首，把所有罪名往自己上揽。整件事是不是太巧合了？”

“真相落石，那不是皆大喜吗？”梁尧朝前走近一步，目光玩味，毫不避让，“你有空在这里跟我耗着，不如回去跟律师商量一，怎么样才能把对方告得更死一，坐个十年八年的，最好是把牢底坐穿……哦，差忘了，狱坐牢这事，还真没谁能比顾总更有经验。”

顾霭沉看着面前的人，底幽黑，不半丝绪。

梁尧不屑轻嗤，接过女人手里的球杆，伏在桌面又打了一球。

他随闲问：“顾总，你要不要也来一局？”

顾霭沉没说话。

梁尧指示着旁边的女人，“站着什么，还不赶拿球杆过去给顾总？”

女人媚地笑，单手扶在顾霭沉肩，想往他上贴，“顾总，一起来玩呀……”

顾霭沉毫不留地侧，让女人扑了个空。

他冷淡：“你想报复我，却偏偏拿明手，指使启胜的人调包钢。你知启胜负责人在外面欠了额赌债，你以替他偿还债款为条件，让他帮你罪。”

“顾总想象力真是丰富。我手底那么多员工，他们家里养了几个老婆生了几个孩外面欠了多少债，关我事？”梁尧用巧粉着杆，不不慢地说，“理解顾总为了舍救背了60个亿的债是有吃力，但也不能把罪名都往我上推。”

“不过我也确实没想到，明家那位在你心里居然值这么多——”

他话没说完，前一阵黑影夹风闪过，一秒，腹炸开剧烈的痛。

顾霭沉一拳砸在了他的肚上。

梁尧痛苦闷哼，整个人被迫弓低，呕一酸。

接着，他后脑勺被对方抠住，大力撞在桌面！

耳上充斥着女人的尖叫声。

梁尧痛得面扭曲，奋力挣扎。顾霭沉压制住他，冷声：“你以为警方抓不到证据，我就拿你没办法？”

“的确，你以为整件事可以置事外，反正有启胜的人替你包罪。而我也确实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你参与过此事。”顾霭沉低近他，目光冰冷，“但你也会说今时不同往日，我要对付你，有的是办法。”

梁尧恨得浑发抖，颌绷僵，“顾——霭——沉——！”

顾霭沉说：“你们梁氏早就已经被主市场淘汰，成了夕产业，这几年也不过是在苟延残。你说以沉河今天的地位，买起你们梁氏，再买起你，需不需要费很大的功夫？”

一如九年前那幕，他丧家犬般四肢跪伏在地上，清冷孤的少年用在上的神嘲讽鄙视，如同看待脚一坨被碾得稀烂的狗屎。

他的一切都被面前的男人夺走摧毁了，包括那个他渴求想要得到的女人。

梁尧被摁在桌面上动弹不得，双拳握，骨骼发碎裂般的响。

腔中恨意翻，呼急促地起伏。

顾霭沉没有和他纠缠去的兴致，对方早已不与他同场较量。

他松开压住梁尧肩膀的手，转朝外走。

梁尧丧失了理智，站起，红着冲他背影嘶吼：“你得到她了，你最后还是得到她了！你什么都有了！顾霭沉，你现在心里一定很是不是？！”

“我告诉你，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——”

顾霭沉脚步顿住。

萧辞从外面来，走到旁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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