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说，“在霭沉醒来之前，我们还有一件事要。”

-

如明晞预料之中，那晚她接到了一通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。

她站在医院楼外，从烟盒敲一支烟，衔在间，一手烟，一手护火。

夜风撩起她发飞舞，尼古丁的气味很快沿着火光蔓延肺。汲一啖，白雾自她嫣红的中徐徐。

月光泻而，照亮她一如少女般清透的面庞。

她摁接通键，声音礼貌而平静：“你好。”

那寂静。

滋滋淌的电声通过话筒在耳上跃，许是在夜无人的路边上，偶有汽车飞驰而过，牵引达轰天响。

对方没有说话。

过了会儿，明晞再一次问：“你好？”

“……”

漫的沉默过去。

就在明晞准备掐断电话时，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：

“我是梁尧。”

明晞垂睫，指尖轻烟，白雾弥漫在她丽的面容上，用听不绪的语气说：“你还敢打电话来找我？知不知只要我联系警方，随时都能把你逮捕？”

“明大小，你别吓唬我了。”那轻讽地笑了，“如果你们有证据，早就来抓我了。”

明晞平静地说：“即使你能避过警方调查，我也有一百方法能让你们梁氏从此在商业市场上消失。”

“……”

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
像是被戳中什么痛，电话里传来隐怒的磨牙和呼声。

明晞无声无息，等他开。

梁尧低沉：“你和顾霭沉在一起，你就没想过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同样的话你在九年前已经跟我说过了。”明晞应得很快，“我喜他，和他哪里，父母是谁，经历过什么，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“你对他的不兴趣。”梁尧话语玩味，“那有关你和他呢？你们以前的事，你也不想知吗？”

“我们以前的事？”明晞皱眉。

“你应该好好去看看，沉河明签约仪式当天，顾霭沉私接受的媒采访。”梁尧说，“早在十六年前你还在昆城的时候，他就认识你，知你是谁。”

明晞一顿。

梁尧笑了，“你兴趣的话，我不介意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。我会把我知的都告诉你。”

明晞指尖轻地着手机外壳，有一阵沉默思索。

半晌，她开：“好，时间地，你定。”

-

夜晚十，梁尧和她约在偏郊一栋烂尾的居民楼外见面。

她泊好车，解开安全带。这边地偏僻，一路过来不见多少行人。空寂得像一座死城。

偶有几只野猫从草丛跃过，叫声凄厉，牵动丛影摇动窸窣，在夜间格外显耳。

在车缓了几秒，明晞微一气，了车钥匙，开门去。

她单手在外衣袋，牢牢握着衣兜里的手机。步速稳定，跟鞋敲击在沥青路面上，声响清脆。

距离她后三十米，有辆车一直跟随。

袋里的手机在震动。

明晞拿来看了。对方换了号码，大概是怕被追查到，与外界联系十分谨慎。

她接通，“我到了，你在哪？”

“过了第二个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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