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晞低，睛微红，轻声自语地说：“傻瓜，你吗不直接告诉我。你不告诉我，我又怎么会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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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顾霭沉醒来的时候，明晞还趴在他床边熟睡。

清晨光从外照，明媚如洗；麻药刚刚散去，脑袋还有些昏沉。顾霭沉意识动了动手，掌心被女孩牢牢牵着，睡梦中也没有放开。

他望着她熟睡的模样，心一阵柔。

“明晞。”他轻声喊。昏迷许久的关系，嗓音有些哑。

她像是很累了，睡得很香，连喊她也没有反应。顾霭沉宁静地看着她，抚摸她垂落来柔的发。

她脸上有泪痕。

抚上她的脸颊，指腹有略微的。

她昨晚哭过。

床柜上，放着一只淡粉的八音盒。

芭女孩伫立在转盘上，底的暗格被打开，照片展开放在一角。

顾霭沉怔住。

萧辞走到门，正准备敲门，看见他惊讶：“顾总，您总算醒了。”

顾霭沉没来及让他嘘声，旁的人闻声便动了动，缓慢睁开一丝。

小嘴咕哝着，秀气的眉心蹙起，整个人还在迷糊当中。

与他视线对上的瞬间，明晞一愣，旋即睛睁大了，笑起来，“你醒了？”

顾霭沉望着她，声音很轻：“嗯。”

“你渴吗？我给你倒。”明晞起想去拿壶，忘了自己手上有伤，刚抓起杯，牵扯到伤，痛得立皱起眉。

“嘶——”她手一松，杯哐当落回桌面。

女孩纤白手背上，大片的青紫。

顾霭沉牵住她的手，拧眉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这个是……”明晞正打算解释，警察已经在门外了。

警察说：“请问是明晞小吗？昨晚的事我们需要您合一笔录。”

“噢，没问题。”明晞扭对顾霭沉说，“你等我一哦，我很快回来。”

顾霭沉看着她一溜烟跑了去，在门和警察谈什么，手舞足蹈的。隐约地，他听见梁尧的名字。

顾霭沉撑着从床上坐起，皱眉问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萧辞神无奈，知免不了被他责骂，递过去一只手机说：“一言难尽，您还是自己看吧。”

是昨晚在废弃的居民楼外，明晞和梁尧对峙的视频。

明晞当时已经用手机录音，为了以防万一，萧辞在车里也拍了视频留证。

女孩姿纤瘦，被男人大的影堵在树前。

梁尧神暗，低近她，收在腰后的手一直握着一把小刀：

“顾霭沉一步一步，心积虑地接近你，想要得到你，却对你隐瞒真实况。他不想让你知他过去真正的背景。其实你们早在昆城的时候就认识，只不过你忘了，这正合他心意。”

“他面上装得一副很清的样，其实在比谁都虚伪。”

“顾霭沉五年能把沉河到这地步，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良善之人？他为了打压梁氏，故意伪造梁氏有财务问题的文件；栽赃嫁祸梁氏用非法手段易质检不合格的钢……他在国买通了多少媒，官商勾结，垄断建筑市场，控制舆论风向——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？”

顾霭沉看着，眉心皱。

萧辞隐隐觉到自家老板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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