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，是真的伤。

低一遍遍地审题、抠关键字，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。

距离考试结束还剩十几分钟，后面的李闻已经迫不及待地用笔戳自己。

茗涵掏手里的便利贴，洋洋洒洒地写了一串字，趁监考老师不注意丢到了后面的桌上。

李闻视若珍宝地捧着她的答案，心里一阵暗喜。

这可是年级前五的答案啊，涨零钱的事，稳了！

小心翼翼地展开茗涵的纸条，三十选择题她只用了三个字概括，剩三个字还代了她的心理状态：

——对不起，我不会。

第2章第 2 章

凉凉文综因你落地成盒，化作泥埋葬着我。

李闻看到纸条上的容是崩溃的，一首凉凉送给自己。

还指望涨零钱？不把零钱扣光就很不错了好吗？！

不想给自己答案也稍微给个靠谱的理由啊，说自己不会？蒙谁呢？

考试刚结束，后排的李闻就发了土拨鼠尖叫，抓狂地揪着自己只有两寸的发，叫嚷：“涵！你不能这么坑队友啊。”

涵涵委屈，涵涵心里苦。

选择题全靠蒙，至于后面一都写不来的大题，茗涵还是把题目上的关键词摘抄来拼凑了几行，才凑满了答题纸的空。

过去的两个半小时，榨了她所有的脑细胞。

扭看着李闻几近崩溃的脸，茗涵愧疚地抿了抿嘴：“我是真的不会，这个假期都在学数学，文综一没看。”

想到原主烂到爆的数学，她只好用这个借来搪。

文综的考试容全靠基础知识的组合，正常考生要是在两个月的时间里一都不看，照记忆曲线的分布，应该只剩12.6%。

这么零星的知识，本没办法应付整张考卷

为了提谎话的说服力，茗涵直了，向他证明：“不信你随便问我数学公式，从一到三，我绝对都能说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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