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况是什么呢？

“莫非父皇——”唐煜失声叫。

崔孝翊沉重地了：“只怕陛经不住丧之痛。”

唐煜咬了咬牙：“不能再拖了，我们连夜上路。”

归程已行了大半，之后又是昼夜兼程，第二日黄昏，熟悉的洛京城终于映唐煜一行人的帘。

城墙巍峨依旧，路上行人如织，亭有人设宴送别。此此景，如昨日重现，然而唐煜的心境已然不同。

顾不得回齐王府休整沐浴，唐煜带着满的风尘，一路策扬鞭，顺着朱雀大街奔向承天门。到了承天门，没人拦着唐煜让他来，他脆骑着又跑了一段，快到紫宸殿时才翻。

太监为其拉开朱红的殿门，唐煜心里已经好最坏的打算，譬如去后看到一棺椁什么的。

好在最可怕的况并未发生，明黄锦帐中躺着的老人发斑白稀少，两颊凹陷，但确实还在气——虽然气多气少吧。

没父皇能不能看到，唐煜一撩袍摆，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大礼。

何皇后匆匆迎上来，面容憔悴，未施脂粉，着老气的墨兰衫裙：“煜儿，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
皇帝昏睡未醒，母俩避到侧殿说话。

唐煜攒了一肚的问题，屏退众人后急促地发问：“母后，父皇的病怎么样了？”

何皇后从宽大的袖里取一方素绢绣翠竹的锦帕遮住半张脸：“……陛了让你回京的旨意后就病倒了……孙院判说，说——太医院全是些没用的东西！”

唐煜睛里染上悲哀，纵使母后并未明言，他也听懂了。中风最怕复发，然而父皇去年已经发过一次病，短期再来一次，太医院上只怕是对父皇的病束手无策。

他转而问起另一个关心的问题：“母后，三哥一向康健，他究竟是怎么没的？”

泪珠浸罗帕，何皇后闷闷地说：“烽儿从建康回来后就不大舒坦，前段日染上了风寒，养了几日不见好，突然就……”

呜咽声渐响，何皇后说不去了。

唐煜半信半疑，四年未见，皇兄如何他也不清楚——但，总觉得有古怪。

“……母后，三哥边的人你查过没有？”唐煜的嗓音略显沙哑，忍不住提一个可怕的猜测。

何皇后放帕，红的双眸，对着次了：“你想到的，母后也想到了。这话我就跟你说，你千万别声张。东的人母后全拘起来了，太妃边的人……有一个不甚妥当。”

“三嫂？！”

…………

齐王归京后，皇帝病重的消息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，紫宸殿的大门重新打开，侍疾的皇皇女们班倒，妃们来了又去，皇后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御床边上。

看着皇帝的病一日重过一日，皇中人个个面带哀戚，脚步沉重。

倒是板上钉钉的一任太，或者说一任帝王的五皇到紫宸殿的次数不多。唐煜倒是想回紫宸殿侍疾，可前朝还有一堆事压着等他理呢，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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