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！」桌面丟一張梅六。

「我只是看她都沒說話，想問她是不是不舒服。」宋岑聳聳肩，表很是無辜。

最後她手中拿著厚厚的一疊牌，還得分心思注意喊號跟伸手。

因為人多，所以選了個合適又刺激的玩法——心臟病，把牌均分給每個人，順序邊喊號邊丟手中的牌，如果喊的號跟丟來的牌上的數字是一樣的，就得伸手拍在牌面上。

「不過玩個遊戲而已，你們就別折騰人家了。」宋岑突然聲，嘴角掛著淡淡笑意。

她啊。」

有時愣愣地看著桌上好多隻疊的手，反應慢得連手都沒伸來，有時因為太緊張而拍錯了，桌面只有她孤單地拍在牌面上，尷尬又好笑。

程念念覺自己快死了，心臟快要爆炸，好像快要來了。

「妳的臉好紅，怎麼了？」他裝作無辜，刻意明知故問。

她那一刻彷彿快溺死在他的笑容裡，從沒想過一個男孩能笑得這麼好看。

話還沒說完，就猛地被人一把拉近懷裡，接著後方有一輛腳踏車以不慢的速度行駛而過。

程念念趕緊：「我、我沒事，謝謝。」

此時小萱又站來為她說話：「喂，我們家念念平時都在認真讀書，怎麼能跟你們這些人比，別欺負她啦！」

「謝、謝謝你。」

「妳住哪？我送妳回去。」宋岑體貼地。

她意識地禮貌搖頭，「不用了，我??」

「是嗎？那就好。」宋岑像是真的擔心她，聽見她的回答後鬆了氣，溫柔地笑了，眉彎彎像一輪弦月。

紅髮男孩更是在一旁火上加油：「我說這次輸的人是不是要有點懲罰啊，這樣才好玩嘛！」

大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紛紛伸手蓋在牌上，程念念又慢了一拍，小小的手心蓋在最上方，覆在白皙又骨節分明的大掌上，傳來的溫度炙熱又清楚。

視線順著大掌連著的手臂往上看，對上一雙帶著嘲戲謔的神，小臉唰地一聲就紅了，急忙回手，放在桌面慌張地緊住衣角。

程念念立即退開一大步，低著頭，臉紅得彷彿能滴血。

「我、我先走了！」她緊著書包的背帶，拋一句就轉跑開。

「念念，妳真是我看過反應最慢的人哎，太好笑了！」

大家看程念念一副乖巧好欺負的模樣，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
「哎喲，就你憐香惜玉。」紅髮男孩嗤笑一聲。

「小心點，剛剛妳差點就被撞到了。」溫和的嗓音從頭頂上方傳來，她好像還能

程念念覺得丟臉死了，怎麼連玩個遊戲都玩不好。

程念念怔愣地望進少年清澈乾淨的瞳眸，就像著似的點了點頭。

程念念很少玩牌，頂多就是過年時跟親戚的小孩隨便玩玩，她也玩得不太好。

覺到他腔傳來的微微震動。

這在考驗專注力跟反應速度。

「我要回去了，妳要一起嗎？」

不過大家也沒再為難她，換了個遊戲玩，程念念注意到時間，悄悄拉了拉小萱的衣袖，示意她該回家了。

紅髮男孩在一旁突然話，手裡拿著撲克牌問大家要不要開始玩牌，幾個同學紛紛捧場的點頭說好。

理所當然，程念念輸得一塌糊塗。

她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
程念念的小手抵在宋岑的膛，聞到少年上獨有的清新香味，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男生靠得這麼近。

宋岑向大家簡短地告知後就拉著她往外走，到門就鬆開手，她的內心一陣空盪，覺手臂傳來的熱度隱隱發燙。

旁的同學還在哈哈大笑，取笑她這次又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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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小萱正在興頭上，倒是坐在對面的宋岑注意到她頻頻看錶的小動作，又伸指尖在桌面敲兩。

她多麼青澀，臉頰還有耳朵泛起的紅暈都在顯示少女的竇初開，宋岑覺得想笑，又壓不心中想要惡作劇的火苗，故意傾，俊臉湊近她。

宋岑瞇著看著那嬌小的背影，忍不住發笑，雙手隨意地往袋一擱，懶洋洋地邁步往反方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