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许嘉眉没有回答大，说：“最好的况是我们疑神疑鬼，也许明天一觉醒来就没事了。”

商量好应付的办法，许嘉眉挑选几样不是那么畅销的吃和一样畅销的吃，将秘方写来，放在桌中间。

醒来一看，秘方没有被动过。

她的心往一沉。

梳洗后，许嘉眉厨房帮忙准备鸭的，看见猫睡在柴堆里，她摸了摸猫。

“喵？”

被醒的猫睡惺忪地抬看她。

猫和许嘉眉同年龄。

在许嘉眉生的大前天，猫被它的母亲生了来。

许嘉眉和猫的很好，说：“我担心你。”

猫蹭了蹭她的手，喵喵地叫唤了两声，从窝里扒拉一只蟑螂，推到许嘉眉面前。

“……谢谢，你留着自己玩吧。”许嘉眉冲到缸旁边，“大快舀，我手脏，我要洗手！”

一家人计划去慧灯寺拜佛，许嘉眉不好缺席，把写好的秘方送去店铺，叮嘱秋婶：“十两银卖一张秘方，谁买都行。”

秋婶很惊讶：“三娘这是？秘方怎么能卖！”

许嘉眉说：“这是我们家的决定，照着便是。”

……

西郊的慧灯寺规模不大，和尚约有三十多位，始建于两百年多前。

当时的皇帝推崇佛教，在位期间盖了大大小小几千座佛寺，被后来的皇帝们拆了一半，剩那半有的改成观，有的改成供奉教神灵的庙宇。留存的佛寺不多，博安城只有一座慧灯寺，天海郡的寺院不超过只手之数。

此间的佛教劝人向善，只要相信佛、定地信仰佛，就有可能在死后佛创造的佛国得到永生，远离世间苦难。[注1：关于佛的描述皆是设定，现实的佛不是这个样的]

没有凡人可以成佛的说法。

佛只有一位。

菩萨、罗汉都在佛的永生之国。

菩萨、罗汉都不是佛。

慧灯寺的大殿正中是佛的金像，菩萨、罗汉如同文臣武将分列在佛的左右手两边，善男信女们只能跪佛拜佛、只能念诵佛、向佛祈祷。

这和许嘉眉记忆的佛教很不一样。

许嘉眉仰注视金光闪闪的佛，故作懵懂地询问知客僧：“为什么不能拜菩萨？”

知客僧双手合十，温和说：“小施主，菩萨不是佛，佛只有一位。”

许嘉眉眨眨：“拜菩萨会怎样？”

知客僧看她年幼可，耐心说：“菩萨受不起你的拜，罗汉也受不起。你若是拜了菩萨、罗汉，佛会生气，菩萨、罗汉也会生气。”

许嘉眉挠了挠后脑勺，很是不解：“佛那么慈悲，为什么会生我的气？”

知客僧说：“佛也有容忍不了的事，佛不是没有脾气的面人。”

这也和我记忆的很不一样。

许嘉眉好奇地问：“小哥哥，你知佛是怎么来的吗？”

知客僧说：“在天地尚未存在之前，佛已经现了，佛存在于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佛的来历不是凡人能够知晓的。”

对于此间的佛教，许嘉眉有一兴趣，就像她对此间的历史兴趣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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