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隽秀气的眉，也被衬几分可颜。

纪司予看着他手舞足蹈地比划，毫无顾忌地向自己分享着“人生经历”。

只能笑笑，略显生疏却分外认真地，了他脑袋。

也就这么一。

“叔叔，”小谢忽而话音一顿，看着他，神儿眨眨，“你觉得我像阿青吗？”

“……嗯？”

“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可像阿青了，因为阿青有时候也唠唠叨叨，跟我一样，”小谢低，轻轻摸了摸鼻，“但我觉得我好像得不太、就是，不太像阿青……有一像吧，大舅说他是画画的，所以一看就看得来，我和阿青的嘴还有得像，可我还是觉得不太像，比如说，虽然都是双，但是阿青的睛就像脸一样圆圆的，带尖尖，窝又的，但我的睛是有，对不对？”

话虽如此，现实也的确如是。

可一向在外能言善辩如纪司予，竟一时不知怎么接茬——毕竟，纪家一向是男孩肖父，只有他偏偏得和母亲更像，打小也没有类似的顾虑啊？

他尚且正想着怎么把这话圆过去。

没等到回答的小谢，却倏而趴得离床边更近些，仰脸，无比认真的打量着他瞬息万变的神。

好半晌。

突然地，来了震天雷似的一句。

“叔叔，其实，你是不是我爸爸啊？”

纪司予：“……？！”

爸爸这两个字，被小谢念的很轻。

从小到大理应最熟悉的称呼，却是他中最陌生的吐字，。

好像又有不敢确定似的，沉默再沉默。

到最后，终于不再顾虑面前人骇然神。

小谢很认真地，一字一顿地问：“你是我的爸爸，对不对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还有一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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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55

小谢的每一句话, 每次发问, 似乎都有着超他年纪的客观理智。

有理有据到, 几乎让人怀疑，究竟是在和一个足够成熟的大人，抑或是前仅仅六岁的孩对话。

譬如他说。

“护士说你是我爸爸，所以你去跟医生说话的时候, 我悄悄问护士，我们真的得很像吗，她说我们的睛得很像，鼻也有像……我也看了好久，原来是真的有像。”

也譬如他“分析”着。

“还有，阿青从来不让男的住在我们家，连大舅也不行, 可是阿青让你留了，还让你跟我睡, 阿青对你不一样。”

“你对我也特别好，比所有人的爸爸加起来都好, 你什么都答应我。”

甚至最后直接推断。

“而且，刚才的阿姨，好像也是看见我才吓到的，是不是？”

纪司予听着他从怀疑, 到试探，再到确认。

明明都已经说得是，到最后, 这孩却又忽而歪了歪，满面不解。

只小心翼翼地，再度发问：“可我不懂，为什么阿青不告诉我呢？还是你……不愿意要我，我是私生，对吗？”

↑

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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