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在她的目光回过神来，挠了挠，同手同脚地朝着厨房走去。听着后传来的噗嗤笑声，他耳朵尖发，迅速泛红蔓延到脖颈。

小石锅在灶台上用小火炖着，到现在已经煮的酥烂。他把锅端来，四看了看，从橱柜里找了一个大碗，颇有把所有的粥都清空的架势。

余光瞥到门的初遥，他动作顿了顿：“遥遥，”他曾经在背对着初遥的时候这么喊过无数次，如今终于对着她念来，有奇妙的觉：“我给你也盛来吗？”

两个人的小院儿一鲜活起来，初遥怔了怔，回：“不用了，我已经喝过了，你喝吧。”

林便不再犹豫，将小锅端起来，倒了整整一海碗的小米粥。他端着海碗蹲在台阶旁，正对着初遥的方向，一一地喝粥。

初遥撩了发，有些恼地回瞪林：“你什么一直看我！”

林吞了碗里的小米粥，傻愣愣地回答：“秀可餐啊。”

这初遥的脸彻底变红。而林却一脸无辜，完全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样。

初遥端起洗好的盆盆罐罐，放到了厨房里，而后来，对门的林：“你吃完自己把碗筷洗净。”见他忙不迭地，又有打到棉上的无力。

“我们今天什么？”见初遥离开，林三五除二地把碗里粥喝完，扭问初遥。

“你不是说想吃粽吗？”初遥无奈。

林神一亮，急忙收拾了碗筷，学着刚刚初遥的样，在龙洗了个净，然后颠颠地跟在初遥边。

“先去超市里看看，买材料。”

外面的雨还在着，初遥在房间里翻找了一番，却只找到一把油纸伞。

两人无法，只能合撑一把伞门。林撑着伞，悄悄地把伞偏向初遥那一边，细细的雨丝很快就把他的肩膀打。

桐乡本就多雨，这样的小雨本不能耽误大家的正常活动，因此，一路上，初遥遇到了很多之前的邻居。

“遥遥，回来了啊。”

“是啊，婆婆，我昨天回来的。”初遥笑着和赵阿婆说。

赵阿婆是他们家的近邻，阿婆在世的时候，她们也是老妹，经常串门说话。她看着初遥，就像对待自己孙女一样。

看到初遥旁边的林，注意到他撑伞的样，赵阿婆笑的角纹都来了：“遥遥也大了，是谈男朋友的年纪了。”

“是个不错的小伙，昨天慌忙忙过来问路，我才知他来找你。”说完又有些不赞同地：“遥遥你也是，不要闹小脾气，两个人之间呀，就要有商有量的……”

“小伙，你也要对我们遥遥好，她可是好的女孩儿。”

临走时，林笑着跟这个慈祥的婆婆保证：“赵婆婆，您放心，我会好好对遥遥的。”

“哎，这样好，这样好……”赵阿婆蹒跚着走远。

两人继续撑着伞往前走，林突然：“我说真的，我会对你好的，我保证。”

初遥侧脸看向他，第一次没有回避这个话题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……

初遥把从小超市买来的粽叶和粽绳泡到清里，又把从隔借来的草木灰放到小布包里，放在灶上煮开。

林在一旁看着她忙来忙去，也听她指挥把糯米和红豆放到草木灰里浸泡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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