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教授拿过来看了好一会儿，而后有些惊讶地抬起来看向初瑶。

“我们要不换其他的歌曲试试吧。”初瑶以为娄教授不满意。

“不用！这个就很好。”娄教授的反应乎意料：“我只是没想到，你这丫不仅唱歌好听，还能写这样的歌来。”

被这样“重量级”的人夸奖，就算是一向沉稳敛的初瑶，也不禁笑来：“真的吗？”

她神亮晶晶的，像是得到了老师肯定的小学生一样。

娄教授虽然平常看起来像个老顽童，但在专业领域的造诣却是少有人能及的。

“这首歌你准备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。

初瑶想了想，说：“就叫树吧。”

“这个名字好，”林卿卿说：“那我们第一次演奏的时候就用这个吧。”

“遥遥，你先弹唱给我们听一遍吧，然后我们一起来研究编曲伴奏。”谭莉。

初瑶，抱过来吉他放在上，闭上睛酝酿了一，再睁开时，神专注。

轻灵的歌声响起来，伴随着简单的吉他伴奏。

小院儿里的石榴树上落了几只鸟儿，叽叽喳喳地叫着。光穿过遮挡，撒到初瑶的发上，显得金灿灿的，一切都是这样好。

她的歌没有里胡哨的技巧，却让人更舒服，更投。

就像音乐人“留声机”说过的那样，她上有一力，这份力能让她将每一首歌都唱到极致。

……

初遥这是第一次会到团队合作的觉。

林卿卿擅各乐，她为这首歌增加了小提琴伴奏和手风琴和声。

娄教授和谭莉重新给她编了曲，又加了通俗乐和声——他们两人在这方面的造诣几乎无人能及。

她拿笔记本的时候，这首歌还只是一副小小的骨架，等演奏的前一天，增加了如此多元素的歌曲已经可以称为一个完整的作品。

她此前从未接受过系统的声乐训练，但在昆城的一个星期，她像是海绵一样，收着各知识，丰富着自己。

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，娄教授似乎对她青有加，每天都会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教她一些东西。

于是，那些原本她看来似乎在云里雾里的东西，便一变得通透起来。

“你啊，是老天爷赏饭吃。你本的音和表达力就很好，技巧这些东西，只不过是锦上添而已。”娄教授坐在院里的老摇椅上，一晃一晃地：“明天就要演奏了，张吗？”

初遥就坐在旁边的木台阶上：“应该是张的，但是想到努力了这么多天的成果终于要展示给大家，似乎表演的望又超过了这份张。”

娄教授呵呵一笑：“你这丫确实有息很多，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，可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。”

“哎，人老了，也就指望着你们这些有息的后辈了……”

……

林这几天颇有些闷闷不乐。

那天他想去昆城，被东拦住后，就没有再去。可接来这几天，初遥似乎很忙，两人连打电话的时间都不怎么有了。

他闷闷不乐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这天早上，他接到初遥的电话。

“林，你明天有安排吗？”

“没有，怎么了？”有他也会推掉的。

“明天有我们的演奏会，你要不要来听？我帮你留了一张票。”初遥有些张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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