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到这里来，是想要母妃替儿臣解一多年以来的疑惑。”

“本告诉了你，有什么好？而且，你们夫妇对本的态度，是儿和儿媳应该有的吗？你要清楚，先帝驾崩，本就应该是太后，照规矩，你们应该三跪九叩把本迎接到太后的殿里，而不是像你们现在这样，把我关在这里，不见天日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
沈千络摆了几手上致的白玉镯，说：“母妃，儿臣今天过来，是萧若的意思，他想让我来问问你，他的生母亲，到底是谁？”

贤妃瞪大了睛，刚刚维持在脸上的淡定表立刻化成了碎片，一块块脱落来，最后只剩斑驳的尴尬和不敢相信。沈千络略歪着，凤冠上冰冷的苏搭在侧脸：“怎么？母妃到现在还不愿意说实话吗？可是我和萧若，都已经知了？您想知是谁告诉我们的吗？”

贤妃抓住沈千络的手，把她的手握的死：“谁？是谁说的？”

“父皇。昨日父皇在奄奄一息的时候，把这个秘密告诉了陛。陛也就明白了，母妃为何说是他的生母亲，却一直待她不好。那是因为，萧若本就不是你亲生的，可是，我一直都不明白，既然萧若不是你亲生，为何他的眉目之间，会跟你有几分相似？”

贤妃听了沈千络说的这话，竟然大笑了起来。她把手里的佛珠丢在地上，扬起了一阵灰尘。她从蒲团上站起，到沈千络的旁边，指着自己的脸，笑得放肆又猖狂。她对着沈千络，指着自己的脸，说：“沈千络，你和萧若都这么聪明，那你们有没有想过，或许，我和萧若的母亲，是妹？”

沈千络背后一阵寒冷，让她忍不住坐直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贤妃轻轻敲击着桌面，说：“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知，本就告诉你们。”

贤妃的话总是轻飘飘地：“本是剑南大都督的女儿。五岁就开始跟着先生们学习琴棋书画。十五岁，那时候先帝也刚刚登基，不过二十岁。可惜当时有皇后在，本被封为婕妤，但是一直也没得到过什么。十五岁到二十岁。女最好的年华里，本大多数时候，都是独守空房熬过来的。可是后来，本的机会来了，皇后遇刺，患重病。从那之后，先帝就喜我了，一年之，我就成了昭仪，那时候，本以为，我只要再等等，等到皇后熬不过去的那一天，继后的宝座，就一定是本的。”

“母妃的格，儿臣也多少有几分了解，您，很擅谋略。以您的心机，给弱多病的先皇后再添上一把火，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。”

贤妃抬起，脸上的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：“是。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，可是谁知，还没过一个月，妹妹就来了。她仗着比我生的貌，又会唱歌舞，自然可人疼。本当时心里也想过，为她找一个有家室有才华的夫君。可谁知，她的目标是先帝，她竟然趁我不备，上了先帝的。。床，而且，她竟然先我一步有了。”

沈千络瞪大了睛：“所以，你就动手杀了你自己的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？”

“亲生妹妹又怎样？是她先挡了我的路，夺走了我的夫君！难我不应该恨她吗？”贤妃越说越激动，已经走到了沈千络边。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睛盯着自己，让沈千络忍不住往后退了很多。

“知她怀之后，我很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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