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，你给我听好了。若是我宁儿有个三两短，我就让你粉碎骨，你听清楚了吗？”

顾瓷已经瑟瑟发抖，但还是小声争辩：“娘娘，臣妾实在不知，到底犯了什么错。”

沈千络手上再次用力，说：“你自己的事，你自己就心里清楚。小魏氏已经全都招认了。现在，你就等着你自己的场吧。”

沈千络说完，就放开了掐着顾瓷的手。在刚才，太后和德太妃却都没有言阻止，直到沈千络放开了手，太后才说：“皇后，你冷静些。”

沈千络赔罪：“是臣妾错了。母后，稍后儿臣会带上小魏氏的供状来，还请母后看看。”

太后缓缓了：“哀家知。”果然，没过了片刻，沈千络就带了小魏氏的供状过来。太后看过了之后，对沈千络：“皇后，既然人证证俱在，这件事就给你理了。”

沈千络微微颔首示意：“儿臣知，劳母后挂心了。”说完，沈千络就站了起来：“昭仪顾瓷，心怀叵测，谋害嫡，罪不容赦。来人，把顾昭仪带去，压到雨秋中，没有旨意，不得外。等到陛旨意来，就送她到该去的地方去。”

顾瓷坐在了地上。她被带去之后，德太妃才抬起来，对沈千络笑：“皇后，你隐忍良久，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，开心吧。”

沈千络回：“德太妃这话，说的好像儿臣有多气量狭小一样。”

德太妃：“倒不是说你气量狭小，只是你在怀的时候，总是忍着让着，哀家还以为，从前那个哀家认识的沈千络已经不在了。”

沈千络忍不住笑了一：“德太妃娘娘，这一路我是怎么走过来的，德太妃娘娘与母后最清楚了。当初我和陛的对手，秦王谨王，先皇后和太，哪个不比顾瓷更难对付。只是政儿没生的时候，儿臣想让他平安生，现在他生了，儿臣又想为他积德，所以一直都没那些手上沾血的事，但是现在，她的事实在太过分了，儿臣无法再忍。”

太后说：“哀家知你的意思。所以，这件事哀家才会给你去办。忍了这么时间，一气也是好的。”

沈千络起说：“儿臣多谢母后，多谢德太妃娘娘。儿臣今早门之前，已经得了陛的旨意，怕是午就会到雨秋中了。”

沈千络离开之后，果然，午时分萧若的圣旨就来了。废了顾瓷昭仪的份，贬为庶人，一切东西全充公。放三千里。

瑞凤殿中，沈千络听到了一切。她上了自从成亲之后就久未上的凤冠，佩上八宝璎珞，皇后衣衫。兰桂在旁边侍奉。这么多年，她早就已经了解了沈千络的格，问：“娘娘可是要去看看顾氏。”

沈千络：“是。本想去看看她。顺便，再去看看废秦王妃，本想知，她到底跟顾氏说了些什么。”

兰桂回：“好。那婢就陪着娘娘一起去。”

沈千络带着兰桂到了雨秋中。人都已经被萧若赶走，门外只剩翡翠一个人，正在打。看到沈千络，也不打招呼，转就走。兰桂想上前去教训几句，却被沈千络伸手揽住：“罢了，这违心的礼，本不要也罢。去看看吧。”

沈千络了披风的衣带，推门走了去。屋里寒冷彻骨，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。沈千络摸摸手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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