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我不能去？”

屈寻舟淡淡：“他是小孩，你是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二十年前也是小孩啊。”

屈寻舟不置可否，“既然已经立合约，就应该照合约事。这个月归我照顾她，你们没什么事就不该现。”

顾不凡辩论不过他，只能气呼呼地。

“行，反正个月就归我了，到时候你们谁都不许见她，连电话都不许打，哼！”

说完便关了视频。

几秒后，视频邀请又发过来，顾不为冲着镜挥挥手。

“再见哦，我周末去你家啦。”

阮秋笑着说再见，然后才彻底挂掉。

屈寻舟看着两小无猜般的二人，心底冒一不妙的觉，旁敲侧击地问：

“你和那个小男孩的关系好像很不错？”

阮秋一边折纸一边。

“对呀，他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
“多好的朋友？”

“唔……”她抬起摸着想了想，“最好最好的朋友。”

她难过时，他会安她。

他有好吃的东西，会邀请她一起吃。

无论在幼儿园发生什么事，他一定会帮她。

这应该算得上最好的朋友吧。

屈寻舟心中的担忧愈发加重，思索片刻，忍不住说：

“你知他是男生吗？”

阮秋莫名其妙，“当然知了，他都上男厕所呀。”

“你们现在年纪还小，可以当普通朋友。但是等大一，就要保持距离，知吗？”

这她更不懂了，停手里的动作看着他。

“为什么大以后我们就不能当朋友？”

屈寻舟抿了嘴，尽量委婉：“因为到时候你是大女孩，他是大男孩，你们很多事都不能一起。不能一起洗澡，一起上厕所，一起换衣服……”

“我们现在也不一起啊。”

“……”屈寻舟简直解释不清了，脆说：“你以后要找男朋友，要结婚。要是跟别的男孩太亲近，他会不兴的。”

阮秋见他有气急败坏，忍不住想逗他一，故意说：

“那我就不找别人当男朋友，直接让他当我的男朋友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屈寻舟心痛到无法呼，捂着靠在沙发上。

阮秋笑嘻嘻地爬过去。

“你怎么了，生气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闷声闷气，像一株蔫儿的竹。

“如果你不兴，我就不让他当我的男朋友好啦。”

她趴在他耳边乖巧地说。

屈寻舟看了她一，幽幽撇开脸。

“那是你的自由，我不着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阮秋回到茶几旁，继续她的手工作业。

屈寻舟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半天，不自禁坐起，认认真真地问：

“你真的想让他当你男朋友？”

那小有什么好？不都要别人帮忙换。

屈寻舟此刻犹如一个发现女儿早恋的老父亲，极度震惊，痛心疾首，恨不得打鸳鸯，带着她跑到天涯海角去。

阮秋眨眨睛没说话。

“你觉得他得好看对不对？有钱对不对？我告诉你，选男朋友不能看这些。”

“那要看什么呀？”

“看……”

他又没有选过男朋友，他怎么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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