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楼外所悬的红灯笼闪了一闪，预示一天过去，黄金销魂窟又将迎来新的一夜，客人们不知晨昏白昼地继续纵享乐，沉醉在洁白红的温柔乡中。

但有一位客人就可怜多了。

破天灭法在红帐之外负手而立，一双猩红的睛在暗窥伺着自己的死对，曾被自己一剑刺穿灵窍后堕界不见踪影的夷天失踪人——旃檀。

破天灭法的瞳原本是夜般的漆黑如墨，但是他此刻暗沉的目光中却翻了猩红的光芒。

这是他动的先兆。

他喝了酒，望中的光芒更甚。

兰心玉骨莲雪肤的绝代佳人，在战场上兵戎相见的时候，人人赞颂的大勇士，恨天城的灭法王心里想的却是，该如何，才能将这位人压在，让他在媾的中羞耻的表。

秋为神玉为骨。

这是令他见之难忘，思之狂的东寰天君，夷天中的大殿，无论旃檀在自己面前任何刚烈而嚣张的挑衅，破天灭法觉着旃檀是在迎还拒的勾引。

哪怕对方从腰间银光闪闪的佩剑，指着自己的咙大骂自己是个背叛尊的东西，他也觉得那双光潋滟的里淌着无尽的旖旎风。

尊一柘？那家伙算个什么玩意？一个东寰的传声筒，一条夷天的走狗罢了。破天灭法想要的，不仅是在界称王成霸，更是妄图在天之上南面称孤。　　他想要，想要暴扯掉旃檀上那些累赘的战甲和神，里面的亵衣最好不穿，穿的话也可以，只能是纯白的天丝，包裹住无比的躯。

破天灭法裹赤黑盔甲，肖想着自己面前的仙君，心火愈发旺盛，仿佛要烧尽他的理智。

他的手指一定有机会伸旃檀的后里狠狠玩，既要研磨，也要挑，得旃檀不能承受，颤抖着雪白纤细的抬，主动送上自己饱满的，像供奉神只的牺牲一样将自己送给破天灭法，主动在他绽放。

面对这样的盛景，破天灭法一定会志得意满地伸手，先在旃檀白翘的上温柔打一番两，等到鲜红熟透之后，再而，狠狠占有的人。得手后一定要卖力冲撞，将怀中的人肆意摆成各引人垂的姿势，甚至将他带到阁之上，摁在窗边放肆地玩，便是被全城的们所看到，所垂涎，也不在乎，他想怎样便怎样，他是恨天城中的王，是众多中不输给天上仙人的存在。

他想要的，他一定会得到手，哪怕是别人中在上不可能堕落的天上神只。

他迟早会让旃檀雌伏于自己，在翻来覆去的之后，旃檀被开发成熟，会比他想象中更加主动，主动旁人不可窥见的风万，无瑕白玉般的人会在他面前主动俯，伸一截鲜红的，自己的，那臣服的姿态卑微低贱，会在低的时候不自觉翘起一对桃样的圆，本不知自己的姿态是如何诱人。

被蹂躏后的意识支离破碎，动着神变得迷离艳丽，卸了战甲的人如玉粳白的胴，被蹂躏过之后遍布嚣张放肆的淤青……

一剑刺穿旃檀的灵窍后，破天灭法呆呆地站在万军阵前，战甲面早已发起旺盛的生命力。

他所有旖旎的幻想终结于旃檀被刺的那一剑，灭法手留，在刺穿灵窍的时候并没有割开里面的元丹，他以为旃檀只是会败给自己，在自己面前屈服跪，却不想睁睁看着对方从九天之上坠落，从此彻底失去人的芳踪，只得每日搂着各各异却总有一与旃檀有所相似的酗酒取乐，聊以藉。

其实倒也不算彻底失去人的芳踪，比如城中不日便有传闻，恨天城中的第一、也是唯一的销金温柔乡——万楼中迎来了不少殊妙丽的人，其中更有一些先前在天大战中落败的仙人。

他知旃檀贵为仙君，不可能沦落到那些腌臜地方，但是聊胜于无，哪怕对方上只沾了一夷天上的气息，终究聊胜于无。

但是他错了。

有人说恨天城是六重界中离人间红尘最近之，也是沾染了三千惆怅最多的地方。他不懂什么人间惆怅，只笑对方不够洒脱，喜什么抢过来就是，不服就睡到对方心甘愿地服，还能有什么烦恼。

但是在万楼中见到旃檀之后，他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
破天灭法并不常去万楼这人人皆可的销金窟温柔乡，他的恨天城中什么样的绝没有，哪里还需要自己纡尊降贵，像一个等那般，当一个垂涎三尺四猎艳的寻芳客。

得力属窥得他一隐秘的心思，却中窥豹难以知其全貌，只以为他因为惜败于天兵天将心不睦，引荐他隐姓埋名，来万楼中，寻几个被调教完毕知识趣的天人，消遣一番。

破天灭法捧着酒杯，想起他每每站在恨天城最，所见那一片旖旎的红，心中忽然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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