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？”善柔看向方夏，没有觉得她冒昧，而是有些好奇。

善柔离开了善忘那里，方夏还有些反应不过来，直到到了院里之后，善柔停住脚步，转对她说话，她才回神。善柔平静：“善忘恐怕还要在乌家堡住上一段时日，善柔在此先谢过方姑娘对善忘的照顾，他日必当回报。”

善柔听完，疑惑地看着方夏：“你若想学武，何不向项少龙请教，为何会来问我？”

方夏眨了眨：“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啊，我觉得你的功夫会不会更适合女孩练？”

“离开？”方夏还没想到这一步，“你们组织虽然不追杀他了，但是他，他……”方夏本来想说，善忘已经不是刺客了，离开了能什么，但是想想善忘又不像她，人家有一好武艺，既能保护自己又能谋生，完全不用她来关心。

方夏有些不习惯善柔的客气，带着些尴尬：“善柔姑娘你不必如此客气，你救了我和项少龙的命，更何况，你是项少龙的朋友，这话就不要再说啦。”

“真的不行吗？”方夏这是满满的失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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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夏看了看善柔手中的剑：“我想像你一样，仅仅靠自己，也能在世生存，并且自己想的事。我真的很佩服你，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姑娘。”

“我们迟早要分开的。”方夏有些伤，“他要回家乡去找他心的姑娘，我总不能一辈跟着他。”

善柔听完，愣了，过了会，才冲着方夏笑笑：“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虽然善柔的答话仍然不多，但笑容却是从未有过的亲近。

善柔见状，似有不忍，语气温和很多：“若是你肯吃苦，日修不辍，少则五年，多则十年，应该还是会有成效的。”

善柔听完，了然。

方夏与善柔谈越久，也就越慢慢敞开话题，言语间顾忌少了许多：“善柔，如果没有武艺，一个女就真的无法在世生存吗？如果没有项少龙，我是不是一定无法生存去？”

“哦？”方夏睛一亮，“那么要怎么，你可

方夏连忙回神回答：“本来想问善忘离开后些什么，不过想想他武艺，定然不愁无法生存。”

方夏想起了自己一直想请教善柔的事，趁机开：“真羡慕你们武艺，要是我也能这样，就能一个人生存去了。对了，善柔，我有件事想请教你。”

“是啊。”方夏，“如果像你这样武功，我就不用需要项少龙保护了。”

“武艺并无男女之分。”善柔严肃，“我的武艺自小修习，并不比男差，也非专为女所设。”

“你要离开项少龙？”善柔很惊讶，“为何？”

“等善忘伤势恢复，恐怕他就会离开，到时你和项少龙让他离去便可。”

善柔倒是没有持，微微弯弯嘴角：“叫我善柔吧。”

“为何你会想要学武？”善柔对这很是不解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方夏有些失望，“那你觉得我要是现在开始学武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
善柔倒并未因方夏误解而不满，脸和缓来：“其实学习武艺，女确实比男更困难些，且所需条件不少，以你的况，并无一丝基础，恐怕很是艰难。”

善柔本就是快的人，她这样的态度让方夏很舒服：“是这样的，我一武艺都不懂，在这个世生存实在危险，所以我很想学习武艺，但不知是否还来得及。善柔，依你看，我能不能学成武艺，要是可以学，你能教教我吗？”

“五年？”方夏叹了气，“那还是算了。”五年的时间，每天都用来练武，还不知能不能练到足以自保，方夏实在无法接受那样的生活。

“你要学习武艺？”善柔看起来有些吃惊。

善柔见方夏言又止，不解：“他如何？”

如此一说，善柔了然。而对于方夏的问题，她认真的想了一会儿，才回答：“如果没有武艺，也未必就无法生存。”

“那你也叫我方夏吧！”和善柔倒是亲近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