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。”他说。

白纸鸢一直笑着。

往事历历在目。

这一次，是真的，不要你了哦。

“起床啦大懒猪，太要晒啦。”

“我啊，白纸鸢，不要你了。”

柔和的侧面线条被手机的光线镀完的侧影，小夜灯的荧光烘着床这一小片。

半年来的唯一语音，她发过去了。

她微笑着。

看来是她多心了。

翌日，白纸鸢一大早就爬了起来，准备了早餐，化了淡淡的妆，换上一俏的衣服去敲林以郴的门。

后来回应她的，是飞机上的一个吻。

不知什么时候泪偷偷来了睛里，手机屏幕看不清了，小夜灯的光也形同虚设。

林以郴在门外偷听了好久，发现白纸鸢居然真的一声音也没有，她还以为她会窝在房间嚎啕大哭呢。

开熟悉的人，看着熟悉的像，她笑了笑。

“睡觉！”

“宝贝儿。”

“你亲我一再晚安。”

然后又开郁晚详细信息，删除。

她当时还一脸郁闷的说，“如果你了空少那会有多少空成为我的敌啊，她们太漂亮了你要是不喜我了怎么办。”

吻到她气吁吁，脸颊红红。

她仔仔细细的看，从开始看。

她笑着冒了个鼻涕泡，又去够床的纸巾。

啊，好多啊。

这一晚，宁静的不可思议。

声音又轻又，嘴角还挂着甜甜的微笑，一如昔日沉恋中的那个甜女孩儿。

她呼一，缓慢吐肺里积攒许久的气息。然后一把扔掉脸上的纸巾，转盖好被：

白纸鸢睛，眶微红。她又眨了眨，继续看。

白纸鸢笑她：“别贫了赶过来吃饭！我告诉你这可是我难得厨，你要

.

她说：“郁晚，我告诉你哦，我决定了——”

“小懒虫。”

以前的聊天记录都还在，她没舍得删。

“卧槽……”她赶冲去台。

她记得这条，是去海岛的那天早上郁晚发来的。

从新号，变成老号。

了好半天才净，躺在床上，纸巾盖着脸。

聊天记录看完了，她靠着床发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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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留的切换账号。

呐，再见啦。

“失误了呀。”她嘲笑自己。

林以郴闭着睛游魂似的飘来，一看那一桌早餐蓦地瞪大了睛。

“鸢鸢。”

竟然这么多聊天信息，看的睛都有酸了呢。

“好梦。”

蓬松的发柔的搭在屏幕上，她刮到耳后。

过了很久，拿起手机，录制语音，久的沉寂。

“不对啊，这太是从东边升起来的啊。”

“女朋友您好，这里是XX航空，本次乘务员郁晚为你服务，您即将乘坐的是XXX号航班，从魁市飞往……”

一直划到最近的聊天记录——

这次，她好好的说完了一句话。

一条空语音发过去了。

什么话也没说。

“乖。”

每一条，每一个表，每一个语气，每一张照片。

又在录制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