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抿了，泪就好像不那么容易落来了。

穆氏轻叹一声，握住阮瑜的柔荑，心疼地说：“你这傻孩，婚姻原本就该是两相悦的人在一起，既然你跟河儿对对方都无意，这婚事作罢便作罢。就算你不嫁给河儿，也是祖母好孙女儿啊……”

阮瑜心中一，扑穆氏怀中：“祖母……”

-

半个时辰之后。

阿襄看着自从穆氏院中回来，就一直坐在床边看着树上那两只画眉鸟神的阮瑜，有些担忧地说：“小，老夫人叫你过去，究竟说了些什么啊？怎么你回来之后，整个人就怪怪的？”

阮瑜听罢，淡笑了一声，没有作答，却指着树上的鸟发问：“阿襄，你说那两只鸟可快活？”

“啊？”阿襄顺着阮瑜手指的视线看到两只相互偎依的画眉鸟，叽叽喳喳地叫起来格外快。她似懂非懂地，“唔……应该是快活的吧？你看它们自由自在，又叽叽喳喳地叫，估计没什么烦心事。”

顿了顿，她又说：“而且小你每次都会在窗台上给它们留些吃，它们连去找吃的都省了，自然兴了。”

阿襄煞有其事地说，这两只画眉鸟很通人，前几日雨，它们被雨打了羽，在廊躲雨。小见它们可怜，便给它们准备了一些小米粒。

后来它们就跟认定了小似的，总也赖着不走了。

阮瑜听罢笑了，又抓了一些小米粒儿放在窗台上，说：“那它们应该是没经历过家破人亡的仇恨，所以才能这样快乐。”

若是她没经历过那些恐怖的遭遇，估计她也会跟它们一样，无忧无虑的，不知愁为何滋味。

“小……你怎的又提起这个……不是说要忘了那些事吗？”阿襄心中一，惊呼声。

阮家没落之后，她也未曾离开，一直跟在小边，自然知小后来都经历过什么。

亲看着父亲、兄被关在囚车里，被那些人一路丢着臭、石、烂菜叶推到菜市行刑。午时一刻，刽手手起刀落……

阿襄打了个冷颤，她的前是鲜红的血，让人看了心惊。她只是个外人，尚且心痛至此，更别说小了，那可都是她的至亲啊。

阿襄不敢想象，阮瑜的心中有几多痛。

但她永远忘不了的是，阮瑜在那些日里，每日每日以泪洗面，哭的睛都的睁不开了，用拳垂着，不停地告诉她：“阿襄……我好痛啊……好痛……”

“阿襄……你知吗，我梦见我母亲给我芙蓉糕了。母亲的芙蓉糕好甜啊，我知这是梦，我怕我醒过来就吃不着了，所以缠着母亲让我多吃几个，可是母亲说我贪嘴，不叫我吃了……”

“阿襄……你知不知，我宁愿永远活在梦里，不要醒过，因为梦里我还是从前的我，有父亲、母亲疼，有兄我……”

……

“怎么忘？哪有那容易忘得掉呢？”阮瑜勾，自嘲地笑笑，“对了，你不是问我老夫人叫我过去说了什么吗？她原是想商量一我跟宋公的婚事，只不过叫我给拒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阿襄听了这话，没有忧愁反而有些欣喜，笑着说，“那我就放心了。小，其实宋少爷那样喜怒无常又霸的人，小若是嫁给他，将来肯定会受委屈的。在阿襄看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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