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抱着能够让她在清陵君面前多转悠，混一缘的想法。

聂棠原来那衣裳实在太旧了，他还专门去给她找了一新的，稍稍装扮一，她就从贫家小可怜变成了温婉的小家碧玉。

她低眉顺目地跟在萧老后踏上飞舟。

她本就不好，繁重的家务活从小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，再加上还没开始修炼，就算爬上飞舟这一件简单的事，也能让她累得气吁吁。

一个不注意，她就在船舷上绊了一。原本走在前面的沈陵宜就像背后了睛一样，一把横过勾陈，用剑鞘抵住了她往前倾的。

萧老回看了她一，忙：“劳烦清陵君了！”然后回看了聂棠一，微不可见地摇摇，示意她不要再轻举妄动。

——他还以为，她是为了引起清陵君的注意，才故意跌倒的。

她这故意站不稳跌倒在地，然后期待清陵君伸手相扶的事，已经有许多女修过。

最后的结局都大同小异。反正他是不可能伸手去扶的，这辈都没什么可能。

他用剑鞘帮她挡了一，也是怕她扑到他上。

聂棠苦笑了一，什么都没说，她还真的没这意思，只不过是太弱了而已，但是事都已经发生了，再行解释，反而显得更加刻意。

忽然，她在后发现了一个熟面孔，忍不住挑了一眉。

那人在看到她的时候，先是瑟缩了一，随即又昂首，对她不屑一顾，正是她的表聂瑶。

聂棠了眉心，开始回想上一回万界归宗在凡间收徒的过程。

反正在她的印象中，聂瑶并没有选……

不对！那个时候她连夜逃离舅舅舅妈家，是为了逃避当那个富商的小妾。可是她跑了，舅舅舅妈却是实实在在收了银，这事也不可能反悔。

那就是说，在上辈，很有可能，最后被送去当妾的反倒成了聂瑶？

而这一次，舅舅还没把事给定来，她就碰巧遇上了沈陵宜，然后被他带走了。

连人都不见了，纳妾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。舅舅舅妈虽然是那目光短浅的升斗小民，却不是愚蠢透的糊涂，在打听到她通过了灵检测，当然不可能去这些修士面前闹腾。

于是，最后的结果就变成了……她的表聂瑶也检测了灵，还通过了测试？

这大概就是现代人所说“蝴蝶效应”？

聂棠收回目光，不自觉地微微一笑。她喜有趣的事，也喜有趣的人，比如沈陵宜的表哥周皓轩就很有趣。

现在没有了周大少跑来让她快乐，她只能自己去寻找新的乐趣了。

……

两艘一大一小的飞舟骤然腾空而起的一刹那，跟聂棠站在一起的新晋弟忍不住小声惊呼了一声。

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般阵势，更不会想到会有一日，他们也能够在天上飞。

尤其是，当飞舟轰隆隆地飞上半空，底的山川河城镇变得渺小微末，这场景，就算是梦都不敢去梦的啊。

聂棠侧过，望着窗外面，就只是敷衍地了一个好奇的姿态。

反倒是聂瑶从挤了过来，凑在她耳边：“你没有想到吧？我也会被校选中。他还夸我有天赋，从今往后，我也是一个修士了！”

聂棠朝她投去了平淡的一瞥：“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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